曾经遭受的摧残,老九跟我站在左侧瞭望的时候,还能感受到当年的战争的气息。
“嫩妈,船长,当年你在巴基斯坦就回国了,没跟我们并肩作战呀!老刺激了!”老九看了一眼船长。
我知道老九内心想说的是嫩妈比的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撇下我们一帮子人撒丫子就跑了,让我们顶着海盗跑了这么长一圈。
船长笑的有些牵强,拿脚踢着驾驶台的地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船长,咱这次还跑亚丁湾吗?要是跑,您提前说一声,咱们一起下船,这可是玩儿命啊。”我对船长说道。
“公司说了,假如跑亚丁湾,会上4-6个雇佣兵,都有重武器的。”船长笑着说道。
“对了,上次那俩雇佣兵还行吧?”船长问道。
“嫩妈可别提了,比无痛人流速度都快,战争还没开始,就把腿卡折了,那个更有意思,哗啦天上掉一雷达,当场植物人儿。”老九描述的很有喜感,大家都乐不可支。
海神7上的大厨是烟台木平人,包的一手的鲅鱼馅的大饺子,只是我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木平了。
二副似乎还没能从离婚的阴影中走出来,整日的郁郁寡欢,烟的量已经是以前的一倍了,吸烟让人早泄,我有时真看不下去了,二副再这么吸下去,破50米速滑的世界纪录指日可待了。
航行的第三天中午,已经12点多了,二副还没有来接班,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没想到他妈的居然二副失踪了,昨晚上交班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呀,大副说接班的时候也没见什么异常。倒是三鬼凌晨5点多的时候区后甲板撒尿的时候看二副坐后缆桩上吸烟来着,俩人还聊两句,三鬼还问他吃不吃泡面,弄完泡面回来后就看不到二副了。
二副早上5点跳海的消息在10秒之内传遍全船。
“5点到现在,这都开出来100多海里了呀!这怎么整?回去找找?”我哆嗦着问船长。
船长不敢贸然行动,船的ais信号公司都能看的道,贸然调转船头,公司再以为全船叛逃了,船长赶紧打卫星电话问了一下人事经理。
卫星电话的声音很大,我能从船长的电话里隐隐约约听到海务经理为难的说:“小戴啊,8个小时了,人早就没了,公司给船员都买了巨额保险了,你现在要是回去,耽误一天的时间,租金就是好几十万啊!
这是老板的女婿打电话,假如只是一个普通的船长,公司估计直接一句你妈逼死个人不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