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有我们两个,要是满布黑人,恐怕我俩菊花不保啊!
“船长,这可怎么办啊?”我有些想哭的冲动,即使我知道船长现在也没有可行的办法,但是我还是哆嗦着问他。
“二副,没事儿,没事儿,他们又不能杀我们,怕什么。”船长也只能用死不了来安慰我。
囚室四周都是墙壁,正对门口的一面墙顶端有一个狗洞般大小的窗户,阳光能从外面照进来,角落里一只木桶,应该是拉屎撒尿用的,我精神有些恍惚,甚至开始幻想我跟船长在监狱里待到老,船长先我一步老死,剩我一人孤苦伶仃,守着铁窗。
我估算着时间差不多应该是下午接近6点了,我开始后悔中午没有多喝点面条,现在是饥渴交加,船长因为反抗也丧失了很大的体力,整个人瘫坐在囚室的地上。
两个人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船长此刻估计精神上是垮掉的,我不能再过多的追问他让他心烦,我坐在离船长较远的一个角落里,轻轻咬着嘴唇上的死皮。
天渐渐黑了下来,唯一能照进光的小窗户失去了作用,没有喝水没有吃饭,相应的也没有排泄,我不敢想俩人一人在桶里拉泡屎,这个房间会变成什么味道。
整个上半夜我跟船长就这么相视坐着,谁也不说话,下半夜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到我们两个被一个黑人法官当庭宣判死刑,而且立即执行。
我猛的惊醒了,发现对面的船长不见了。
“船长!”我这次真的感到害怕了,他妈的船长去哪里了!
“二副,怎么了?”角落里传来船长的声音。
我放眼望去,船长正在木桶前撒尿,我舒了一口气,差点跑过去抱住他的腿。
“没事儿,没事儿,刚做梦咱俩被枪毙了。”我开了个玩笑,想缓和一下气氛。
“二副,别瞎想。”船长抖了两下排水管,提上裤子,重新坐到我的对面。
“二副,这次纯属是意外,我估计事情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简单,我们平日避风跑到别人领海太多了,根本就不违法,我们是商船,又不是军舰。”船长习惯性的摸摸口袋,像拿支烟抽。
船长的思维跟老九一样,他也觉的这里可能发生政变了。
“船长,关键我们现在怎么办呢,在这里等死吗?还不如枪毙了呢!”我大义凌然的说道。
“老二,明天开始,他们如果不来人,我们就轮流在门前大骂,骂道他们找人接见我们,他们不找人来,我们就绝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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