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着看着老九。
“嫩妈,这么说你老爷爷是日本鬼子呀!”老九点着烟,把火机递给我。
“哎妈,不是我老爷爷,是我老姥爷,不过他是好鬼子,是反战的。”代理哈哈笑着。
原来代理的奶奶是当年侵华日军的女儿,战败后被日本爹狠心留在了中国,90年代日本寻找残留在中国的遗孤时,代理的奶奶已经死了,但是代理他爹作为二代遗孤发放了日本国籍,17岁的代理则作为三代残留遗孤也发放了日本国籍,成了日本人,也就是代理嘴里的“三残”
“我去,代理,你这日子过的好啊,日本赚钱中国花。”我跟老九此刻已经坐进了代理车里。
“哎妈,好什么玩意儿,我就94年回去了一趟,认识我的都叫我小日本,现在搁日本呢日本人也看不起我,都从心里把我当二尾子看。”代理无奈的说道。
“我中文名叫杨森,日文名叫西川杨森,你俩上哪哪嘎达玩儿去啊?”代理自我介绍了一番后问道。
“西川杨森?你妹这不是治脚气的药么。”我心里暗道,脚趾头缝里都有些痒了。
“嫩妈杨森君,给找个卖衣服的地儿,整点毛衣穿,你们这大日本,冻死人啊。”老九边说边打了个寒颤。
“哎吗,卖衣服地儿远着呢,我看你俩身材跟我差不多,我那有不穿的衣服,要不跟我回去穿我的吧。”杨森扭过头来对坐在后座上的我俩说道。
“那多不好意思呀,是不是呀九哥?”我有些不情愿的说道,心里想着你是不是还把我们当成90年代的叫花子呢。
“嫩妈,有的穿就行,你家在哪嘎达呢?”老九的腔调也转成了东北味。
“哎吗,我搁工厂里住,你不知道在日本这地方,你得打三份工才能活,代理是我的兼职,我主职是在水产食品厂里干工人,你们船拉的金枪鱼,就是送到我们那,切成块再卖出去的,哎妈,又累又脏还腥气。”代理苦笑着,话里全是厌恶的味道。
我跟老九对视一眼,心想老子搬金枪鱼何尝不是又累又脏又腥气。
杨森说完转了个弯儿,0.8排量的小铃木突突突的沿着偏僻的小道往深处驶去。
“xxx水产xx株式会社。”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小门牌映入我的眼中,杨森把车停到门牌前的车位里,告诉我们说话要小声,这里的纯种日本人比较歧视中国人。
“嫩妈,小鬼子怕他干什么玩意儿,我跟老二在所罗门一脚就踹碎了一个。”老九摆摆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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