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海员俱乐部门上面的霓虹灯。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从我们离开海员俱乐部一直到差点被火烧死,然后又回到这里,前后也就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所以我们回到海员俱乐部的时候,大厨跟瘸子正在跟刚交流完毕的姑娘调笑着,而战斗力强劲的老九还继续在发泄着。
“哎呀呀,大副卡带,你俩在哪里搞的?哎呀呀,衣服都破了?这么狂野?”大厨把插到姑娘胸里一半的手又掏了出来,我们两人的狼狈让他以为我们刚刚经历了传说中的s。
“我去,这乌克兰姑娘就是敬业啊,完事儿了还能摸两把。”又一次见到丰满的洋马,我竟然暂时忘却了刚才的战争。
“嫩妈走你!”老九的一声爆喝伴随着所有乌克兰姑娘们异样的眼神,释放出了新鲜的生命。
“嫩妈老二,你俩在煤窑里弄的?”老九双手紧紧扶住腰,这一战太过激烈,他本来虚弱的肾脏已经脆弱的像两块玻璃,要想恢复过来,除非是用鸿毛药酒洗澡了。
“九哥,赶紧跑吧,乌克兰内战了!”我为了掩盖一下我们狼狈,只能把事情往大了说了。
“嫩妈!你见过内战了还有干这个的?”老九指了指还在**的大洋马。
我低下了头,有些委屈的憋红了脸。
“嫩妈,说实话,谁欺负你了,九哥给你做主。”老九掏出红双喜给在坐的男男女女们一人递了一支。
“九哥,不扯淡了,外面真干起来了。”我接过烟,深呼了一口气。
“嫩妈老二,你身上啥味。”老九摆了摆手,应该是闻到了我身上卡带的味道。
“九哥,球迷跟警察干起来了!”我用力擦了一下嘴。
“啪啪啪啪啪!”我正准备跟老九详细说一下刚才的见闻,谁知在我们附近又传来了枪响声。
“嫩妈快跑!”老九在刚菓经历过生死之后,对枪声已经十分的敏感。
“哎呀呀!”大厨一头钻了出去,临走还不忘在姑娘身上摸一把。
卧槽等等我们啊!我们不知道路啊!
几个人奔跑的速度差点破了博尔特保持的百米短跑世界纪录,瘸子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甚至有几次都跑到了我的前面,直到看到蓝宝石轮的船屁股,我们才真正把心放了下来。
直到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我跟卡带经历的是著名的敖德萨惨案,穿黑色球衣的是敖德萨黑海俱乐部的球迷,黄色球衣的是哈尔科夫冶金俱乐部球迷,这两家球迷是亲俄派反对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