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从那个位置看过去像是一个忽然来了大姨妈的姑娘。
“九哥,现在冰层不知道能不能承受我们的体重?”大厨的话让我也有些担心,冰层底下估计已经充满海水了,而它的厚度是未知的,我们几人跳下去夏天还好,我们就当洗海澡了,就这个温度掉下去基本上就去见马克思了呀!
“嫩妈老二,现在跳船还有机会活,嫩妈你看看后面,在晚一会,那可就真没命了。”老九扭头看了一眼船尾,表情惆怅。
所有人都把目光扭转了回去,生活区整个的已经入海了,甚至已经看不到驾驶台的玻璃,完蛋了,船尾也断了!这么一来我们没有了船头也没有了船尾,船岂不是入水后就翻掉了?
我开始对当初焊接蓝宝石轮船头以及船尾的电焊工人提出强烈的谴责,这种豆腐渣工程怎么可以,
“哎呀呀!”“啪!”我心里的谴责还没有感慨完毕,大厨已经跳了下去。
“我去,这狗日的是川剧协会的吗?”我咽了口唾沫,就大厨变脸的速度估计人死了以后不管国内的阎王还是外国的冥王哈德斯都不会收的,这已经人神鬼共愤了。
“哎呀呀,大副,快下来,冰厚着呢!”大厨扬起沾满鲜血的右手朝我们挥了挥。
“嫩妈老刘你个狗东西。”老九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大厨气笑了,他摇头骂了一句后,跟着也跳了下去。
“大,大厨,水,水头!趴在冰上走,根据压强压力以及受力面积的关系,面积越小,压强越大,不能踮着脚尖走!”卡带一边传授着物理知识,一边也跳到了冰上,像个乌龟一样趴了下去。
我们几个像看傻逼一样看着卡带,然后踮着脚快速的往岸边跑去,卡带爬行了十几厘米之后,我们已经坐到了岸边的礁石上。
“九哥,这二氧化碳味道还不错呢,我吸着一股子熊胆儿味。”我看了一眼比蛆爬的还慢的卡带,回忆起了自己刚才在锅炉间里大口呼吸二氧化碳,竟然没有被憋死。
“嫩妈老二,二氧化碳根本就没放出去,我一下去就嫩妈知道了。”老九先斜瞥了我一眼,又把鄙视的目光转向卡带。
卡带低头蠕动着,竟然还没看到我们几个已经跑到岸边了。
“九哥,你怎么知道的?没有二氧化碳柴油机怎么会熄火?”我朝卡带摆了摆手,紧跟着问向老九。
“嫩妈老二,我到了底下找熊鞭时候实在憋不住了嫩妈吸了一口,吸完嫩妈我才发现竟然这么好的味道。”老九眯起了眼睛,陶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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