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救两个人。”
说着他起身就准备走。
李楠沉默了两秒。她站起身抓住了他的胳膊，拦住了他。
“等一下。”
林羊顿了顿脚步。“怎么了？”
看着他手里的药水，她说。“林羊...你别再....”
林羊愣了愣。“什么？”
李楠话到嘴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摇了摇头。
“没事。你去吧...”
林羊皱眉。“你想说什么？”
李楠沉默的表情松快了两分。她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想说。注意安全。”
林羊点了点头。他看了她一眼。
然后转身朝着屋子另一个角落走去。
他蹲下来。在床底下摸到了一个铁皮盒子。他把它拉出来。
打开。里面是一个小保险柜。
他转了转密码。里面放着一张纸。那张纸已经很旧。边角磨毛。折痕处快要裂开。上面沾着几片暗褐色的血渍。
那是胖子，小玉他们的血。上次靠着这张纸上的血渍，他复活了柳疏桐。
现在这张纸更旧了。血渍也更加不清晰了。有几块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要是再不救，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林羊咬了咬牙。他也不知道，接下来到底会复活谁。这个完全看运气。
但无论能复活谁，都是极好的。
把另一瓶药水从兜里掏出来。拧开瓶口的白布。滴在那几块最深的血渍上！
液体渗进纸张。血渍开始扭曲起来！
纸上的血渍开始膨胀。从纸面鼓起来！
像要从那滴血里长出来。先是一团扭曲的黑色肉质。那团肉膨胀蠕动。表面裂开一道缝。一只手从裂缝里钻了出来！
然后是沾满粘液的手臂。最后是整个人。
她从那团黑色的包裹里滚出来。摔在地上。
赤裸着身子。大口大口地吐出水来。
水从她的嘴里涌出来。像是被淹了很久。
她趴在地上。咳了好几下才把气顺过来。
林羊看清了那张脸。整个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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