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骗过来修路结果预算超了三倍。
王刚听着,偶尔问一句,偶尔笑一下,偶尔端起杯子跟旁边的兄弟碰一杯。
金虎坐在他旁边,已经被孙磊拉着灌了好几杯,脸上的刀疤在酒劲里泛着红,嗓门越来越大,正跟孙磊比划着当年在临城打群架谁冲得最快。
王刚靠在椅背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目光从满屋子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上扫过去。
十几年前他把这些人一个一个地送出临城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在南黑扎下根来,更不知道他们能把这个国家捏在手里!
但此刻坐在这间挂着他名字的横幅底下的这些人,每一个都是他当年亲手送出来的!
他们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是王刚自己都想象不到的东西!
王刚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弹了弹灰,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茅子滚过喉咙的时候带着一股熟悉的辛辣,跟他在临城喝的那些是同一个味道。
第二天王刚醒的时候,窗帘缝里已经透进来一片明晃晃的阳光。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酒桌上那些杯盏碰撞的余音。
嗓子干得发紧,嘴里有一股隔夜白酒混着红酒的怪味。
王刚翻身坐起来,床头的矿泉水拧开灌了半瓶下去,才觉得整个人从宿醉里被捞上来了一截。
旁边房间的床上,金虎四仰八叉地摊着,被子被他蹬到了脚底下,呼噜声震天响,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油光。
王刚看了他一眼,没叫他,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出了房间,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几个穿便装的安保人员远远地站着。
王刚问了一嘴郝毅飞在哪,对方说部长在后面的小会议室等他。
王刚顺着走廊拐了两个弯,推开那扇半掩着的门。
小会议室不大,靠墙一排文件柜,中间一张长桌,桌上摊着几张大幅地图和几摞打印材料。
郝毅飞已经坐在桌子一头了,面前摊着一张南部黑洲的政区图。
旁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和半包拆开的烟。
郝毅飞听到门响抬头看了一眼,把手里那支笔放下来。
“刚哥,醒了?昨晚喝了不少,我让人熬了点粥,一会儿端过来。”
王刚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来,拿起桌上那包烟看了一眼,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之后才开口。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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