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一张巡逻记录表。
这些东西在之后“失踪”的报道里会用得上。
郝毅飞那边同步动了起来。
孙磊把两个机械化旅从南黑中部的驻地往北部边境调动，但调动被拆成了好几批。
每次只动一个营，时间间隔拉得很长，对外宣称是“年度冬季例行训练”。
军队的补给车队也陆续往北边开拔，油料、弹药、野战口粮、医疗物资，一样一样地堆到了边境后方的临时仓库里。
南黑北部的几个机场跑道在夜间进行翻修，实际上是给运输机和武装直升机做降落准备。
整个调动过程有条不紊，没有大张旗鼓的集结，也没有刻意的掩饰，但每一步都踩在了战备的节奏上。
王刚这几天没有离开驻地，他待在小会议室里盯着林枫和郝毅飞报上来的每一份进度。
林枫的边境侦察报告、孙磊的军队调动进度、卢俊从矿产部调出来的津巴布韦矿产分布图、周明从外交部那边摸到的津巴布韦政府内部派系情况。
这些材料在桌面上堆了厚厚一摞，他每天翻一遍，在脑子里把每一步都排好顺序。
第三天傍晚，林枫那边传来了消息。
他手下的两个队员已经混编进了南黑边防军的一支巡逻队，当夜就要出发。
巡逻路线是从南黑北部边境的一个哨所出发，沿着边界线向北巡逻，然后在距离边境线三公里处折返。
按照计划，巡逻队会在折返点附近遭遇“越境者”，追出去之后在津巴布韦境内失去联络。
当天夜里，王刚没有睡。
他靠在会议室的椅子上，面前的地图上放着那支巡逻队预定的行动路线。
郝毅飞坐在他对面，手里攥着对讲机，每隔一段时间跟孙磊和边境哨所通一次话，确认巡逻队按计划行进。
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旁边那壶茶续了三次，已经淡得没什么味道了。
凌晨两点出头，对讲机里传来边境哨所的汇报。
巡逻队在折返点附近发现了足迹，追入津巴布韦境内约两公里后失去无线电联络。
哨所按预案尝试了三次呼叫，均无应答。
五分钟后，南黑北部边防军司令部正式上报：一支巡逻队在执行边境巡逻任务时失踪，最后一次联络位置在津巴布韦境内。
郝毅飞放下对讲机，看向王刚。
王刚把手里那根烟掐灭了，站起来走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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