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要……而如今站在这方幽静僻冷的庵堂里,他的脑海里蓦然想起了十几年前那个清丽出尘的美丽女子来。
当年,在那间点了催情香的东宫偏殿里,像胡狄王这样心智坚定之人,若是不动情,那样的催情香或许不能让他完全情迷……而若不是对安王妃有情,胡狄王更不会在事后,让人给安王妃送去了代表胡狄半壁江山的两块玉牌……所以,来到安王妃住的这房小小的庵堂,想着庵堂的名字,胡狄王满心的怒火瞬间就被这里的清凉浇灭,再得知楼樾的情况不好,心里一紧,当即甩开步子随萧墨去了楼樾的屋子。
看着面色苍白静静躺在炕上的楼樾,胡狄王心里一痛,看向垂首站在一边的薛念,冷冷道
“听说你是大庸的神医,还是他的朋友,为何却救不醒他?”薛念沉声道
“大皇子刺下去的那一刀离心口只差半分,心脉受损严重,所以……只怕是凶多吉少……”
“带他回胡狄,我们那里多的是神通的巫医,一定能救活他!”胡狄王看着床上的楼樾,眉头紧紧拧起,想也没想就对萧墨吩咐道。
闻言,萧墨一惊,连忙道
“父皇,皇兄胸口的伤口还未痊愈,而回胡狄的路途遥远坎坷,实在不利于皇兄养伤,不如等他病好后再回胡狄……”薛念也连忙道
“只要留下大皇子,我还有三分把握能救醒他,若是一路舟车劳顿,大皇子更加活不了了……”听了他们的话,胡狄王神情中闪过迟疑,冷冷道
“若是将他留在这里,他始终会忘记不了那个苏流萤,所以……”然而不等胡狄王把话说完,炕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眸光茫然看着眼前的一切,等看到了站在炕前眸光着急的看着自己的三人,楼樾心里一滞,片刻后才艰难吐字道
“我……竟是没死么?!”见他醒来,三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胡狄王冷峻的面容不觉松驰下来,而萧墨和薛念在高兴的同时,心里又生出了新的担心——他们担心楼樾一醒,胡狄王更加会坚持带走楼樾。
若是他愿意跟胡狄王重回胡狄还好,若是他不愿意,却要如何是好……夏日的横梁上,山风凉爽,甚至对像楼樾这种刚刚能够起床的病人来说,是有些凉骨的。
胡狄王负手站在山崖边,眸光看着下面深不见底的山崖,冷冷道
“你的母亲惨死在这里,这里如今只有你的仇人,你的亲人都在胡狄,你为何还要执意留在这里不走?!”楼樾苦涩一笑道
“因为这里曾经也是我的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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