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人面露狰狞之色。
他看向杨凡，一身的地摊货，活脱脱一个穷酸小子。
而他好歹是区域分店的负责人，怎么可能低下里面跟一个穷小子认错？
“凭什么要我跟他认错？我说的本来也没错，他就是个穷酸货，待在我这里蹭空调也是会脏了我的店！”
负责人越说越过分，更是开始唾弃农民工。
“你怎么能这么说？信不信我去投诉你！”
客人的脸上不好看。
“有本事你们就去投诉，你以为你们了不起吗？要走赶紧走，也不缺你这一个客人，给的价格低，还磨磨唧唧，要走赶紧走！”
负责人破罐子破摔，连客人也开怼。
“啧啧啧，我看你真是打算不要生意了。”
杨凡双手插肩站在一旁，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说什么说，都怪你！”
负责人大骂了一句。
“这怎么能怪我？分明是生意送上门，你自己不要怪得了谁？”
杨凡觉得有些好笑。
“就凭你，恐怕连个桌腿都买不了，还跟我谈什么做生意。”
负责人双手插肩，上下瞥了一眼杨凡，眼中尽是鄙夷之色。
“哟，少在这里狗眼看人低，我要是能跟你谈生意呢？”
杨凡嘴角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
“呵，就凭你这种货色，我们品牌专为有钱人做设计，一单至少二十万，就凭你这种货色，拿得出二十万吗？”
负责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开口嘲笑杨凡。
在他看来别说是二十万，杨凡恐怕连两百块钱都掏不出来！
“区区二十万而已，我还以为能有多贵。”
杨凡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
从前二十万对于他来说是天价，而事到如今，也不过如此。
“开什么玩笑，什么叫二十万而已，少在这里吹牛！”
负责人皱了皱眉，只认为杨凡在吹牛。
“我没在吹牛，二十万我还是拿得来，只不过要是花二十万在这里给你冲业绩，我宁愿拿去扔了。”
杨凡冷冷地说道。
“放屁，你小子别以为这么说就了不起，分明就是拿不起这笔钱！”
负责人压根不信，更觉得是杨凡随便找的说辞。
“……”
杨凡正打算说话，只听见旁边传来了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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