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回答。】
【你抬起头。】
【目光落在蝶那张娃娃脸上。】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
【原先那层甜软的光，正在慢慢褪去。】
【一种越熟悉的冷意……】
【骤然翻涌！】
【“佐娅姐，现在怎么处理他？”】
【蝶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微微偏了偏枪口，目光在你身上来回扫了一圈。】
【“你不是要他的标本吗？”】
【“那我直接杀了他？”】
【你看着眼前黑黢黢的枪口。】
【心头猛地一紧。】
【你没想到蝶这么直接……】
【半分旧情都不讲！】
【明明之前还勾过手指，说过要一起向哈德森复仇。】
【现在。】
【蝶却毫不犹豫地把枪口对准了你……】
【说杀就杀！】
【你的喉结滚了一下。】
【但你没有退。】
【你知道。】
【在这种距离下，后退没有任何意义。】
【蝶的枪法你见过。】
【训练场上那几轮射击，蝶的弹着点虽然不集中。】
【但在这个距离上。】
【打到一个人的胸口……】
【绰绰有余！】
【更何况，谁知道蝶在训练时的生疏……】
【是不是装的！】
【既然逃不掉了……】
【你心中那股恐惧反而荡然消失。】
【比起死亡。】
【你更不能接受自己的懦弱和害怕！】
【“呵呵。”】
【你忽然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撞出回音。】
【蝶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赵诚哥哥，你笑什么？”】
【“我在想……”】
【你声音很稳，半点波澜都没有。】
【“你开枪之前，能不能让我说最后一句话？”】
【蝶歪了歪头。】
【“好啊。”】
【她点点头，大方得很！】
【“你说。”】
【你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挺起。】
【你面无表情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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