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真怒。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鬼手刘已经撑不住了。
被铁面张一拳怼在肚子上,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嘴里嗷地一声,灰白手影全散了。
“凌北!凌北我认栽!你让他赶紧住手!”
鬼手刘趴在地上,一边咳一边喊,
“我特么不打了!这蛮牛我真扛不住了!”
我慢悠悠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
“认栽了?”
“认了认了!真认了!”
鬼手刘鼻涕眼泪糊一脸,鼻血还在往外淌,
“你赶紧把这疯牛弄走,我特么……我特么肋骨都断了两根!”
我看着鬼手刘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熊样,心里冷笑。
这老小子,刚才还扬言要把我干嘛干嘛的,这会儿倒装得跟个受气包似的。
我凌北跟随师父老道身边多年,最不信的就是恶人服软。
对方越怂,就越得防着。
“认栽了是吧?”
与此同时,我冲铁面张一抬手,
“铁面张,停!”
铁面张正抡到半截的拳头,硬生生悬在鬼手刘脑门上方三寸,整个人跟拉闸似的定住了。
俩眼珠子里,还带着那股子六亲不认的凶劲,不过好歹是停了手。
鬼手刘趴在地上喘了两口粗气,撑着胳膊肘想往起爬,我往后退了半步,给他让了让地方。
而就是就这半步,差点出事!
鬼手刘那老东西,刚才还咳得跟要把肺管子吐出来似的,腰都直不起来。
结果我往后退的那一刹那,他撑在地上的两只手猛地一翻,袖口里“嗖嗖”窜出两道灰白手影,贴地皮子钻过来,直取我脚踝。
玛德,这老阴货!
他压根没伤那么重,敢情刚才全是装的!
慧明和玄真被老狗拦着,他打不过铁面张,就等着我走近了,突然来这么一下。
这要是被他灰白手影扣住脚脖子,一扯一翻,我当场就得摔个狗啃泥。
后面铁面张要是再被他找机会摆脱,局面立马就得翻盘!
好在我从蹲下那刻起,左手就一直揣在怀里没拿出来。
“想阴我一手?嫩了点!我就知道你憋着屁呢!”
说话间,我左手往外一抽,掌心里早攥了张符纸。
这是朱砂画的“缚身咒”,比定身符还多两道锁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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