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咱家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能不待你好吗?咱俩可是一奶同胞的亲姐弟,我待你好是应该的!”李月季噗嗤一声笑道,接过她娘方氏给她倒的茶水。
忽然李月季觉得自己的左眼皮跳的厉害,心中不由得漾起一抹不详的预感。
莫不是铺子里有啥问题?
李月季这么一想后,也没有心思留在这里和爹娘弟弟唠嗑了,便起身告辞了一声要回去了。
“山竹弟弟你把你的衣服收拾了一下,然后明个一早我派马车来接你去我们家,今个我回去把你住的屋子给收拾出来。”
“家里该给你准备什么?先生说了没有?没说的话,叫你爹和你二姐去打听打听。”李家往上数十几代全是庄户人家,家里可没人参加过科举,方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急得火急火燎的。
“我二姐夫不是参加过科举吗?娘,你真是杞人忧天!”闻言,李山竹哈哈笑了。
“哎呀,看我这记性,我咋忘记我那二女婿是秀才呢!”方氏闻言也觉得自己急糊涂了。
“娘,我回去之后会去拜托相公的把我弟弟的事儿给办好的。”李月季记得古代的县试要准备什么履历、互结书、具结书。
“好的,你让二女婿多费心一些,回头我会好好谢谢他的。”李木匠很欣慰,有个能干的女婿真是太好了。
“谢什么?大家都是一家人。”李月季淡淡一笑。
李月季见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就连她娘要留饭,她都婉拒了。
李月季匆忙回到家里,见董婶正在抱着哭闹不止的许稷生正在仔细哄着。
“稷生宝儿这是咋了?咋这么闹腾?从前可不是这样闹腾的。”李月季很担心,伸手就要去抱许稷生。
但是许稷生即便到了亲娘李月季的手里,许稷生还是呜哇呜哇的大哭,李月季的拥抱丝毫没用。
“莫不是饿了?你给稷生宝儿喂牛乳了吗?”李月季狐疑道。
“我喂了,他只吃了一点儿就哭,一直快哭了半个时辰了,我这会可担心了,差点要让钱木头去好运木器行那边是叫你回来了呢。惊云媳妇,你说稷生宝儿莫不是生病了?”董婶担心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不会吧?会不会是他尿裤子了?”李月季忙把许稷生放在大床上,把他的裤子脱下来。
但是见他裤子是干的,并没有尿湿的迹象,她再抬手去摸摸许稷生的额头,也不烫啊,并不是发烧!
那许稷生为什么会这般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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