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鞋子里也没有刺啊?
“董婶,今个除了你自己抱过稷生宝儿以外,还有没有其他人来抱过他?”李月季皱了皱眉,问道。
“哦,我……我想想……没有……哦……我想起来了,我让武大娘帮我抱过稷生宝儿一会儿,当时擎天宝儿哭了,我和她刚好在说话,就让她帮忙抱一下稷生,怎么有什么不对吗?”董婶仔细回忆后,告诉她道。
武大娘?会是武大娘放了什么刺之类的东西吗?
“武大娘离开的时候,稷生宝儿有没有哭?”李月季又问道,她表情凝重。
“当时武大娘告辞的时候,稷生宝儿没有哭,放在大摇篮里,他一会儿就睡着了,可乖了!惊云媳妇,到底哪里不对劲啊?你可得好好提醒我啊!还是你已经想到了什么?难道稷生的伤口是武大娘给弄的吗?不对啊,如果真是武大娘,那当时她把孩子放在摇篮里,孩子就该哭的呀!”董婶还是不相信外表瞧着憨厚慈祥的武大娘会对着一个天真可爱的孩子下毒手。
“是……是吗?”李月季皱了皱眉,心中的不确定已经有了八成的把握,只是她没有证据。
李月季记得有一句话叫做最毒妇人心。
“惊云媳妇,你最近可和什么结仇过?”董婶到底吃过的盐巴比李月季走过的路多,她马上思考到了事情的重点。
“我今个刚把武大娘辞退了。”李月季想了想说道。
“当时武大娘的表情有点奇怪!但是哪里奇怪吧,我又说不上来。”董婶咬了下唇,心中懊恼,她此刻也有点怀疑会不会许稷生的脚心出血和武大娘被辞退的事儿有关?
“月季姐,董婶,张郎中请来了。”外面传来了钱木头的急切喊叫声。
张郎中迈步走了进来。
后面跟着跑的满头大汗的钱木头。
“张郎中,你可来了,你帮我瞧瞧我家稷生这是咋了?”李月季把稍微处理过伤口的许稷生的左脚脚底心给张郎中瞧。
“这……这是针眼儿!惊云媳妇,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哎!这里头有绣花针呢,一会儿我来处理孩子的伤口,你在一旁看着可不许哭!”张郎中瞧着许稷生那流血的小伤口,很是不悦的说道,他心想好好的孩子怎么被照顾成这样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绣花针弄出来的?那我刚才翻过稷生的袜子和鞋子了呀,不曾看见绣花针呢!”李月季震惊道,“难道那绣花针已经没入了孩子的脚底心了!”所以孩子才啼哭不止。
李月季想起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