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月季也有空腾出手,每日去铺子里瞧瞧,再给稷生擎天两兄弟启蒙一番。
一晃到了腊月八日,喝了腊八粥,这天气是越发的冷了。冬夜里的风带着一股凛然冷意,斜刺里杀出,刮得人脸上生疼。
李月季冷不丁从暖烘烘、拢着火盆的室内走出去,浑身立时就要打个冷战。
“娘,爹今天怎么还没有回来?”锦绣闺学提早放假,芳姐儿也就不用去了,这整日在家里帮着她娘带弟弟们,或者做做女红,练习书法,还跟着李月季学算账。
“可能他有事情在身吧,一时半会的回不来吧。”这天气越发的冷,好像要下雪了,相公今天出门穿的不是很多,虽然她给他织了一副羊毛手套,可是不见得管用,实在是天气冷极了。
“娘子,怎么又带着孩子站在门口等我,快快进屋去!”许惊云风尘仆仆的回来了,头发上还飘着盐粒子的雪花呢。
腊月里,随着各个商家开始张罗团年饭,鸿运酒楼的生意愈加红火。
来这里摆尾牙宴的商户们,当然不是只想着自家上下热闹一回那么简单,大多数人,都预备趁着年底的机会,卯足了力气多拉关系,为来年的买卖打下良好基础。是以个个儿很舍得花钱,甚么贵价食材点起来眼睛也不眨,务求筵席要上得了台面。
借着这股子东风,鸿运酒楼狠赚了一笔,不说盆满钵满,也很值得高兴一回。
李月季虽没怎么去鸿运酒楼去亲自打理,却也日日自己或者叫许惊云准时前去,盯着厨子和伙计们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不出半点岔子。
家里不缺钱,岳氏的手也不似从前那般紧,年货源源不断地往家里搬,买起来就没个够,好好儿地过了一回购物的瘾。
有时也会拉着两个儿媳妇一起去,婆媳三人说说笑笑的一团和气,让很多当婆婆的妇人羡慕不已。
按理说,她都怀孕了应该在家安胎,但是她闲不下来。
过年的节礼,许惊云都想的妥当了,向叔家和岳母家,甚至许老根那边也不缺的。
临近小年夜的前一日,李月季见到金雅娘在默默的垂泪,有点担心她是不是想起过世的爹娘了。
“雅娘这大过年的,你应该开心啊,怎么流眼泪来着?是想你爹娘了,还是铺子谁给你气受了吗?”李月季伸手轻轻地拍了拍金雅娘的肩膀,关心她道。
“不是我想爹娘,是……是……舅母的妹子说我是没人要的不祥女。我就觉得自己很委屈,一时忍不住就流眼泪,倒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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