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往下掉。最好的朋友,无论何时都会帮她说话抵抗恶言恶语的朋友。
原来是只在做戏。
只是拿她当假想敌。
“急什么,很快我会让你和陆言商阴阳两隔。”唐忆咯咯笑了两声,把她更往车里一推,然后嘭得关锁住车门。
何小簪无法开门,眼睁睁看着吊车把汽车悬吊起来,慢慢得移到一个大水槽上方。她终于明白唐忆准备做什么。
想故技重施,淹死她,让她在车里慢慢窒息、慢慢感受死亡临近得痛苦。
但是,何小簪没想到陆言商也来了。
他来的很急,显然是唐忆通知他这里的事。
“小簪!”陆言商看见她被锁在车里,震惊不已。唐忆和同党们嬉笑着坐在高台,晃着腿看着这出好戏。
唐忆说:“陆言商,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选择她还是我。”
“你别做梦了。”他冷声轻蔑地瞪着唐忆,仿佛她是个污秽的苍蝇,光看她一眼就够恶心。
唐忆被他的眼神打击,气得直捶栏杆,厉声朝驾驶吊车得同伴喊:“把她扔下去!”
“不要!”
陆言商疾跑过去,吊车拉环松掉,整部车噗通落入水里。几个人正等着看好戏,果不其然看到陆言商抡起地上的铁棍奋不顾身得跳入水。
车子里渐渐有水渗人,何小簪挣脱不掉手腕上的麻绳,惊恐中用力踹车玻璃,但无济于事。
正无可奈何时,发现车顶有人跳下来,陆言商憋着气用力拽车门。
拽不开,于是用铁棍用力砸玻璃。
这玻璃不知什么材质,坚硬不已。
敲了半天,陆言商不住游上去换气再下来继续敲,车里的水已经没到何小簪的胸口,她不敢大喊生怕氧气流失过快。
但闷闷得缺氧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她的眼皮很重,抬起来看到车窗外有血『色』飘过,发现陆言商的手早已砸破流血,他憋气越憋得脸『色』铁青。
“陆言商,你走啊,不要管我!”
何小簪凑到车窗边冲他喊,他摇摇头继续敲击窗玻璃。看着他拼死拼活得样子,何小簪终于哭出来。
“走啊,你走!”
血一点点渗出来,在水中晕染铺张。
何小簪哭着奋力扭动手腕,麻绳的粗粝磨得皮肤破损刺痛,直到磨得血肉模糊才把一只手挣出来。
不知是否老天感动,玻璃一角出现裂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