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直感叹世风日下之时,竟然瞅见几位头发灰白的老头儿也一脸猥琐地跟着。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不是,应该是老当益壮,人老心不老,老想吃嫩草!
一场闹剧这这样落下了帷幕,某人又以新身份捅了一大波篓子。
不过,虱子多了不咬人,他怕个蛋。
经过数段插曲,又是一波三折,平复心情良久的车夫,脸上总算是有了一丝血色。
他已然不待见凤歌。但后者却是厚着脸皮,赶也赶不走,死皮赖脸地又爬到了板车上。
城南,平民区,屋舍鳞次栉比。
这里巷道曲折幽长,街容远远不及商业贸易区整洁繁荣,不能与各大势力所在区域相比,更不敢与核心区域并论。
残阳西斜,秋日的大地温差极大,即使以这方天地生灵的强健身体,也是感知到了一丝凉意。
街道上,瑟瑟秋风于斜晖里,带走了燥热却又捎来了萧索,黄叶簌簌落下,静美里又勾勒出一派萧条。
这里少有青石街,唯多褐土道。
小贩和着风土吆喝着,为街巷平添一丝生气。
来去的粗布麻衣,行色匆匆,过往的车马圪当萧萧,算不得肩摩毂击,但也让土道显出一派繁忙。
凤歌躺在车上,将收刮来的丹丸药散当糖豆杂粮粉吃,直让心事重重的车夫看得目瞪口呆。
这货,就不怕补爆,被噎死么?
“哥,敢问尊姓大名?”
翘着二郎腿的凤歌同学,双手枕头,抬头望天,又侧头四瞅川流不息的人流车龙,最后瞅着这车夫。
直到此时,这货才想起,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哥”、“大哥”地叫了半天!
真是没礼貌。
“嗯?”
没好气地瞥了眼没个正行的某人,车夫恨得牙痒痒。若不是干不过这货,早一脚将踹飞,哪容这无赖这般安逸。
不过,他显然是不想和这货深交,根本就不愿告诉其姓什名谁,剜了对方一眼,闷头继续前行。
“呃……”
碰了一鼻子灰,略显尴尬。不过,面对这捡了自己的大熟人,凤歌同学面皮是真的厚,瞅着对方爱答不理,他就如话痨般叨叨个没玩。
“诶,大哥,你这头发好浓密啊。”
废话,玄元大陆贯彻“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之说,男女老少都有一头浓密的头发。哪像他,浑身上下,找不出一根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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