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着,这姓羌的有可能是因为修行资源的问题,而和文县伯府发生矛盾,却又舍不得彻底离开这一棵大树。
他本想讯问下对方,但瞅着这凄惨的样子,想着其悲催的体质,又打住了念头。
他运起元力,调动木属性能量,催动魂力,帮其修复着躯体的恐怖伤痕,续接着垂断的双臂,修复着经脉上的伤势。
“怎样?”虽然羌怀仁微弱的气息趋于平稳,但乜封还是关心着。
“呼!”凤歌也不知自己怎么忽然这么好心,竟为了个素不相识的家伙耗费珍贵的力量,瞥着对方蠕动着的眼睑,呼了口气道,“死不了。”
“多,多谢。”羌怀仁终于还是醒了过来,打量了凤歌几眼,感知到明显好转的身体,他虽神情低落,但还是抱了抱拳。
“唔。”凤歌摆了摆手。
看了看羌怀仁,他却是觉着有些棘手。可以救死,但他不想扶伤,不想管麻烦事儿。
“羌兄?”刚好,阴影里,脚踏声纷至,有人冲羌怀仁打着招呼。
“是我,你是?”羌怀仁却是不认识对方。
“践约之人。”那人走上前,一身黑衣,头戴黑面巾,似不想多暴露身份。其后五六个人也是黑袍罩体,看不出是何路数。
“哎,走吧。”羌怀仁沉默片刻,有些留恋地看了眼远处的文县伯府,冲凤歌拱了拱手,任由黑衣人将其扶起。
“这就走了?”乜封愣了楞。
“难不成还请他吃饭?”虽不知这羌怀仁和黑衣人在搞什么飞机,但凤歌可不想管那么多闲事儿。
接着,凤歌带着乜封,一跃三丈,翻过无人看守的高墙,摸入了县伯府。
“等等!”避过数个明岗暗哨,刚走一会儿,二人经过一座假山,乜封想要经由隧洞而过,凤歌却是一把拉住了对方。
“怎么?”乜封一脸疑惑。
“走这边。”凤歌指了指曲折的湖亭走廊。
“你傻啊。”乜封瞅着凤歌指的路,脸一黑。
因为,这假山隧道隐蔽而径直,反观那水面上的长廊,烛火摇曳,迂回幽长,时有全副武装的巡丁经过。
“靠,有禁制。”翻了翻白眼,凤歌扯着乜封就走。
神念能感觉到肉眼看不见的东西,凤歌也是感觉到假山洞里有莫名的气机溢散。刚才以神识刺探,却差点触发了里面的阵法。
在那里面,空间极大,别有洞天,他不但感觉到了丝丝灵药宝液的气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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