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持的妇女,说着竟晕了过去。
“嘿,你不是文之纪的大老婆?”
凤歌这货竟是苦中作乐,一颗八卦之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瞅着这风韵无双的美妇道:“那小孩也不是你孩子咯?”
“呸,之纪就是奴的亲儿。”这叫毓秀的妇人格外冷静,原本没想和着强人多话,但涉及文之纪,虽真不是亲生骨肉,却还是强自如是说。
“哼哼。”凤歌见这妇人完全不想好好说话,也懒得搭理,就要让文宗集放了乜封。然而,不待他开口,被锋利的箭尖逼喉的妇人却抢先开口。
“文大人,贱妾自知配不上这文夫人的名头,出身更是又辱县伯声名。只可惜不能看着之纪长大。”
毓秀一脸戚戚然,道:“多谢县伯这几年的照顾,只恨妾生错了人家和年岁。”
“诶,不是文夫人么?”听着毓秀的话,凤歌是糊涂了。听这意思,二人似是有名无实?
其实,他还真是猜中了,这毓秀和文宗集还真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毓秀是舞坊的歌女,才貌双绝,名噪一时,引无数风流雅士重金求见。
然而,这女子却独对比之大了一旬有余的文宗集,倾慕有加。
然而,虽是多情,却被无意伤,文宗集与原配情深似海,对其他女子却是难以加以辞色。
文之纪的生母病逝,她是经历了千辛万苦入了县伯府,府院上下对其尊敬有加,享受着最高规格的礼遇。
文宗集更是百般照顾,却更多是出于对其对文之纪的疼爱照顾,少有男女之情。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是遗憾的,“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亦是可惜的,但如这毓秀占了两者却更是令人扼腕叹息。
“毓秀姑……毓秀。”文宗集喃喃间,终是少说了两字。
或许,在这一刻,他的心,除了原配,也有了某个女子的一席之地。
他虽是难以抉择,但一脸愧色显现间,已然偏向了某个决定。
以一人之命,和敌人谈判,置百姓于不顾,他是绝做不出来。
来犯之敌太多,想要他文宗集项上头颅的亦不少。
无论是冲着赈灾宝物而来,还是奔着旧日积怨而去,他都不会妥协。
只是,从今往后,除了文之纪的母亲,恐怕心里会再添一人,并为之内疚一生。
“别了,宗集。”毓秀一脸的平静,有些淡淡的忧伤,但却没有遗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