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琥山。
钺突然想起了那一个早已被她抛到九霄云外的疑问。
如今的刑为什么会对他的容貌如此介意,几乎已经到了讳莫如深的地步?
虽然从以前开始,他就一直认为这样过分的美貌除了带给他无数的麻烦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用处。
可是那时候的他却绝不会仅仅因为旁人多看了几眼,就发这么大的脾气。
他如今的反应简直称得上有些过激了。
钺突然想到的这件事情,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得有些凝重。
她若有所思的瞟了一眼他黑白相间的灰发,难道他嘴上说着不在意,实际上终究还是难免介怀?
毕竟那是天赐的容貌,更加象征着无上尊贵的地位和身份。5
刑挑了挑眉,还以为她又想到了什么主意,顺带着瞟了一眼琥大,却见他几乎已经成了一个茫然无措的木桩子。
可真是难为他了。
刑默默地喝了一口酒,当初他之所以让琥二跟在钺的身边,一方面是因为他和钺早有接触,另一方面却是因为琥二的性子应该最合钺的口味。
琥大太实诚,往好听了说是憨厚,往白了说就是傻乎乎的。
要是让他跟在钺的身边,就凭钺那心思转动的速度,用不了几天琥大那小心肝就得报废了。
琥山踏实稳重,是块治国理政的料子,他早已准备逐渐把一些军务政事交到他的手中。
至于琥木,嗓门和胆子成正比,脑子和肠子都是一根筋通到底,偏偏还是个暴脾气。
不过这几年跟在琥山身边,多少倒也收敛了不少。
这么一想起来,琥二倒是个难得的好苗子,只是年纪尚轻,还需要好生敲打敲打,可千万不能让他那些鬼精灵用错了地方。
这么一想起来,真是让他既担忧又欣慰。
其实他早已打算把这副担子交到他们几个的身上,然后就能安心的去寻找他身旁缺失了的那一个人。
可是没想到,钺却自己出现了,可是他身上的这副担子却暂时卸不下去了。
在彻底了结他们三个人的恩怨之前,他这个不称职的君上估计还得暂时做下去。
要他就这么把这几个浑小子扔给帝殒,那不是等于羊入虎口么。
虽然他在钺的面前一向也都是这么称呼帝殒的,可那不过是为了让钺安心罢了。
帝殒可不是被戳了伤口只知道躲起来的小孩儿。
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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