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忘了酒樱树下那一局未完的棋么?”
律微垂下眼帘,露出一丝复杂难言的浅笑。
她回来了,真正的她回来了。
还有尚未来得及相见的另一个人。
酒樱树下那一局分不出胜负的棋,那些曾穿越了成千上万年的情谊,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那一局棋下了这么多年谁胜谁负哪里还说得清呢。更何况抚琴的人都已经不在了,即便分出了胜负,又能如何?”
“这样的话若叫旁人听了,恐怕还真要感叹一句,没想到这下了上万年的棋局到底还是没能抵过红颜祸水这四个字。”
“嫣可以为他而乱了这天地,那我为了嫣与他倒戈又有何不可呢?”
“若真是那样,那倒也不愧为一桩感天动地的有情之事。只可惜,大名鼎鼎的司律大人,永远也不会为了一个区区的红颜做出这样的事来。”
“是么?这话听着倒像是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若不是为了嫣,我又为何要与他为敌呢?”
“为什么呢?我曾试想了千百种可能,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完美的答案。直到后来,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才发觉原来那个最简单的答案就已经足够解释一切了。”
“愿闻其详。”
“司律的心里除了天命还能装的下什么呢?所谓红颜,所谓挚友,所谓敌人,入了你的眼,却永远也入不了你的心。唯有天命二字,才是永恒不变的信仰。”
钺说完就带着千宁走进了院子,她并不需要律的回答,也不必再问什么。
司律已经站到了殒的身旁,她只需要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至于其他的,无论知道与否也都没有什么意义。
没有人可以改变司律的决定,因为他的心里向来只有天命二字。
他可以为了天命与挚友反目,自然也不可能被她这么一个对他来说几近于毫不相干的人动摇了心志。
“可否劳烦纹先生替我准备些热水,再为千宁检查一下伤势。”
祁纹点了点头,正准备出去,却被律的一句话顿住了脚步。
“备好热水以后你就回去,你已经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了。”
祁纹猛的回过头,脸上似乎有震惊和不解一闪而过,可是当他看见律眼中的漠然和洞悉之后,却尽数化作了苦笑。
那些隐秘至极,连他自己也不愿面对的心思却被这个人轻而易举的看了出来。
祁纹飞快的点了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