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魄散只苦。”飞镰一拢黑袍,从阮紫凌手中夺走了黑色珠子。
阮紫凌虽心中颇有忌惮,但知道飞镰有求于她,因此,倒也表现的没那么胆怯,甚至心下还有沾沾自喜的意思。
且不说阮紫凌与魔王飞镰达成的协议,而正往蟒山外围而去的楚元阳与风离歌二人却是时运不佳,刚脱离了狼口又入了虎窝。
“小贱人,你倒是命大,这般都死不了。”一袭灰袍的悚谷道人,面蓉狰狞的站在楚元阳与风离歌对面。
风离歌一脸惬意的抱着膀子退向一旁,似乎在说,这老东西是找你的,与我无关。
楚元阳鄙视的斜了一眼一副看好戏的风离歌,转眸又对上悚谷道人那张可怖的脸,浅笑道:“劳前辈挂心,晚辈福大命大自然死不了,倒是前辈你,一把年纪了还要在外劳累奔波,连晚辈看了都于心不忍呐!”
悚谷道人咧开缺了唇瓣的嘴,讥笑道:“小贱人,死到临头了还那么牙尖嘴利。”
楚元阳又是一笑:“前辈妙赞了!”
悚谷道人不想与她做口舌之争,一直了当的道:“交出老夫的东西,兴许老夫还能让你死的痛快些。”
楚元阳自然清楚他指的东西是什么,先不说交出幽冥帆不能保住性命,即便是能够保住小命,她也不会把东西交给他。
“哦?前辈的东西?何物是前辈的?”她明知故问的道。
悚谷道人哪里不懂她的意思,幽冥帆虽是他从旁人手中夺过来的,但到了谁的手中就归谁:“小贱人,今日这东西你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楚元阳不在意的笑了笑,意思很明显,我若不交,你待如何?
她表面上虽看起来对悚谷道人的威胁毫不在意,但心下却是在捣鼓如何脱身。
从悚谷道人对她的仇恨来看,绝对不可能放过她,她即便坐低伏小,也只会平白的让人嘲笑,丝毫不能改变悚谷道人的想法。
“岂有此理!”悚谷道人被她的态度激怒,空手祭出一把通体泛着绿光的宝剑来:“去!”
随着他的掐指爆喝声,绿光宝剑如激光般射向楚元阳。
楚元阳一惊,赶紧躲开,可惜此次悚谷道人用了五层灵力,哪里是一个练气期修为之人可以躲的了的。
而她身上的防护圣器已经损坏,若这致命的一击刺在她身上,唯有当场毙命。
强大的劲风力迎面而来,滑破了那因风而飞舞的青色衣裙锦带,就在绿光触及到腹部的青色腰带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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