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长舌妇的目光停留在纪枫霖的腿上，眸光不掩心疼与关切，但她什么也没说。
杜秘书：“纪总，这位是行政部的文静同事，她要离职了，我就擅作主张的带了她过来，她有些话想亲口对您说，希望纪总能给她两分钟的时间。”
纪枫霖记得文静，处处给初瑶找茬的那个人，他一直没有处理，是想留给夏初瑶玩，知道她的恶意不会太大，也是想利用她增进他跟夏初瑶之间的关系。
“你说。”
杜秘书自觉出了门，像是故意给文静留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
房间里安静下来，夏初瑶尴尬的看了文静一眼，光阴正大的偷听着屋内的声音。
“我刚工作的时候很穷很穷，家里负担很重，于是我就到商场去扮玩偶发传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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