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特异大脑，确实让她忘记了这一切。
却又在刚才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
就在刚才在帐篷中，她想起来了。
那一晚。
那些事。
如今。
原来她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楼姈微张了口，似乎有很多东西想要问，可是一张开口，所有的腹稿都粉碎的彻底。
眸光倾灭之间。
楼姈掩盖了眸中的无数东西，再次看向慕夜宸时，目光澄澈，声音清且浅。
“嗯……你说吧。”
慕夜宸眼神一直锁在楼姈身上，对于她的眼神……全部纳入眼底，微蹙了眉心。
“这座潜艇……可以在海陆空上移动，自动改装成直升机、滑行汽车。”
楼姈微动了动唇，声线清冷：“嗯，看起来挺高档的，我们这是打算去海蜃楼……”
慕夜宸眉心锁了一道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楼姈。”
楼姈眸光清淡，看向慕夜宸，似乎在等待他的下文。
“对不起。”
“我们必须去海蜃楼。”
慕夜宸的声音依然如同美酒般令人沉醉，可是那深不见底的眸波……凉薄至深。
她不明白，他做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纵然棋盘星罗棋布。纵横捭阖间，她这颗不痛不痒的棋子，还是为了那下棋者指间缱绻至深的假象……飞蛾扑火！
楼姈眸底流转的目光搁浅了几分自嘲：“你这样带走我……是打算让我畏罪潜逃？”
慕夜宸眸波动了动，唇角的动作似乎有一些难以启齿。
“你的事还需要证据。”
楼姈压下心底的自嘲，点了点头，似乎是默认了。
半晌。
她抬起头来，黑白分明的眸子清澈的让人沉溺：“我有话要问傅长洛。”
她知道慕夜宸有事瞒着她，如果这一切慕夜宸不打算告诉她，那也应该让她知道她该知道的事。
她不是圣母。
她不会自愿去送死。
慕夜宸从沙发上起身，走近楼姈，微微俯身，那氤氲在棱角分明的轮廓下的浅淡光影，恍若用情至深。
“好，如你所愿。”慕夜宸勾唇。
楼姈清澈的眸子看向男人，视线往上……那黑色衬衫挺括的领口将男人坚毅阳刚的下巴勾勒出蛊惑人心的弧度，她眸光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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