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运河以及工部尚书的事情。
要不是郗浮薇是东昌府土生土长的,差点都要相信这番说辞了。
永乐帝那边未必不知道真相,不过显然也是默认了这份表书,皇帝很干脆的批示闻家满门抄斩,女眷官卖,家产充公用于开河。
罚这么重,除了汉王的缘故让天子最近都不怎么开心外,其实也是专门做给沿河大族看的,图的就是杀鸡儆猴,让他们都老实点。
东昌这种大埠盘桓了多少年的大族闻家都是转眼之间落这么个下场,其他人就掂量着点儿吧。
圣旨下去的当日,郗浮薇换了男装,禀告宋家夫人后,跟于克敌出了宋府,悄没声息的进了锦衣卫掌管的诏狱。
“真是抬举这老小子了。”于克敌边给她带路边说,“诏狱这样的地方,东昌府尹都没资格,他一个乡间大夫倒是住了进来,还有人日日伺候着。”
他说的伺候着当然不是真正的服侍,而是日日都有人过来用刑。
应天府到底是此刻的京城,这地方锦衣卫的手艺比济宁那边高明多了。
郗浮薇再看到当年给郗浮璀看病的大夫时,根本已经认不出来。
其实这人的脸没动,可除了脸之外,全身上下都找不出什么好地方了,那伤痕累累的样子让打算亲自来送他上路的郗浮薇都忍不住瞳孔一缩,下意识的捏紧了拳。
于克敌倒是眼神平淡:“最近没抓什么人,这边兄弟闲极无聊,忍不住拿他练了练手。说起来这边兄弟的刀工是真的好,你看他身上,跟鳞片似的,伤口多密集多整齐?”
陪他们一起下来的狱卒有点不好意思的摆手:“我那兄弟是前几年才接了他老子的班的,他老子手艺才是真的好,他还差点火候。”
就跟他们解释什么地方的刀痕还是有破绽,看得出来他们是真心认真钻研过,而不是恐吓人。
郗浮薇看于克敌跟他讨论的热火朝天的,那刻苦劲儿跟要考科举一样,不禁无语。
本来她是怀着满腔悲愤跟无数百味陈杂来的,现在么……她打断两人的话:“杀了他罢。”
逝者已矣,真相大白天下,这一场恩怨,该了结了。
狱卒热情洋溢的推荐方法:“弄一桶滚水,才出锅的那种,从他头上浇下去!保证皮开肉绽,哀嚎个数日才会死!”
“这会儿天热。”看了看大夫如今的样子,再想了想狱卒说的场景,郗浮薇忽然觉得也不是那么恨这大夫了,婉言谢绝,“若是这样处置的话,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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