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
刘玉轻轻地打开,书简中写道:臣陈宫顿首百拜吾皇。咨闻天下之根基在于天子,天子之举动,关乎江山社稷,黎民黔首。天子静,则天下定。天子动,则宇内震荡,八方云从。天子镇压天下,代天狩民,乃圣人之道。故而圣人云:国不可一日无君!吾皇以降,施雷霆雨露,整顿天下,黄巾贼破,诸侯授首,盛世之兆。天子万圣之躯,却屡屡却以身犯险。荆州之事,臣胆战心惊,心急如焚,担忧山陵崩。如今豫州再现,臣等夜不能寐,恨不得一死以谢天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何况天子乎!陛下若不改正,臣等万死难辞其罪!臣肺腑之言,望陛下入耳!臣顿首泣拜!
好吧,刘玉觉得陈宫这份奏章的文学水准有点失常了,完全没有以往的敦厚文风。可是刘玉却从里面看出陈宫在写这个的时候,心情是悲愤的。虽然没有直说刘玉瞒着他们偷跑,可最后用了“入耳”二字,这可是教训小辈的用词。这样的字眼写在奏章中,遇到后世满清皇帝,百分百推出去斩首,家人流放宁古塔的。
好在刘玉不是糠洗和钱聋这样的君王,是可以容忍这样的用语,毕竟刘玉自己有错在先啊。
“公台字字珠玑,朕受教了。”刘玉把自己的态度坚决放的很低了。
这态度是低了,可是刘玉却是马虎应付过去,不想开口表示什么。
“陛下,臣所奏之事,请陛下深思!”陈宫多机灵的人,刘玉说这话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啊,他是不会中计的。
刘玉想要的开口说些说辞的时候,杨彪这个老头子颤抖着身子,缓缓悠悠地说道:“陛下,老臣等听闻陛下往豫州之事,这一口气差点没有上来。老臣恳求陛下,大汉如今的盛况来之不易,还请陛下慎行。老臣无能行将就木,不想看到不敢言之事。”
刘玉还要骂人了,杨彪这是倚老卖老啊。这意思不就是杨彪已经到了快死得年纪了,希望刘玉不要死在他前头。
刘玉的拳头握了起来,他选择了忍。
不忍不行,要是训斥了杨彪一番,谁知道这老家伙会不会来了一处晕厥过去的戏码?刘玉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要是这样,传出去对刘玉不好,史官也会记录某年某月某日,帝不听忠言,前司徒杨彪悲愤欲绝,几度昏厥。
不要低估这个时代,史官的能耐,他们这类人最是严肃,记录什么就是什么,用他们或者家人的性命做威胁也改不了一个字。
刘玉眼睛很尖,他发现了在杨彪和陈宫身后,头须发白的史官正在拿着一支笔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