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言天赐不明白,他也不想明白,因为那太伤脑筋了。以往的他,坐在那石磐旁,可以享受烈日下的余风,可以喝着陈年的好酒,可以和小女儿家嬉戏,所以他似乎忘了怎么去思考,忘了怎么去生存。
因为,那牢狱也是自己的唯一舒适的家,至少来说,对于逃亡了六年的他来说,是六年的家。
那些鲜活的面孔,此刻还在自己的脑海里打着转,有笑脸有咒骂,有苍老的慈祥的姜老伯,有颤巍巍却神秘的老不死,还有可爱的淼淼,那些画面此刻萦绕着言天赐的脑海;可是他发现那一切终究再次成为了泡沫。
家,破了;自己,再次流亡。
而这一次,却是孤身一人。言天赐并不笨,相反他很聪明,只是不太善于用脑子罢了,或者说这几年忘了用脑子。因为他想摆脱那记忆中,充满鲜血的逃亡路。
想多了会脑子疼,所以他干脆不想,也懒得去想。但是现在他似乎遇到了难题,他要独自在这苍茫的大地上生存下去了,没有了时时刻刻保护自己的言伯,那就少了最强有力的保障,也就代表了他要将自己武装起来,他需要变强。
变强?言天赐想到了这个,可自己终归太懒散了,强这个字眼,还不在自己的辞海里。
变强,这个字眼再一次冲击了言天赐的心,忽然间的一颤动,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真的只有这条路了吗?
他吸了一口气,今晚想的确实有点多了,脑子疼了,他闭上了眼睛,拉了拉身上的草席,稍微的暖和的些。
清冷的月光垂下,那饱餐的灰鼠,似乎被洞里的暖意熏得身体有点微醺了,竟然挤到了黑胖小子的鸟窝头发里。
一夜无话,只有天地的呼吸声,混着那悠长的鼾声。
月儿慢慢西垂,好似诉说着这一夜的天地生灵的故事。
......
“啊!”
一声惊叫,打破了寂静。
此刻早已日上了三竿头,洞穴里,刚醒来的黑胖小子看到自己昨天辛辛苦苦捕的,再烤好的野猪,竟然被偷吃了一个坑。立时大嚷大叫,拎起那猪肉,来来回回的翻看了好几遍,脸上的表情经历了惊愕,惋惜,愤怒,而后认命。
“人呢?”黑胖小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发现地上只剩下一张早已冰冷的粗糙的草席。
他急忙的吃力的站起来,将手里的猪肉塞到一块石窟里,似乎不放心,有用草席盖住,这才拍手走出自己的‘豪宅’。
黑胖小子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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