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余热还未完全消退,当目光触及这浑身散着戾气的男人时,越的恐惧起来。
她一下只觉得浑身光裸一样,不由自主地裹紧身上的丝裙,下意识地往床头缩了缩,“怎么是你?”
这显然是句废话,林安邦并不想回答。
他只是一言不的看着秋兰,唇间的烟蹄还散着灰白烟雾,朦胧中透着阴郁的眉眼。
秋兰怎么也没想到来人竟是唯恐躲避不及的林安邦,紧张地吞了下唾沫,脑袋晕眩得厉害,喉咙也烧得慌。
林安邦只要一想起梁羽那戏谑可笑的面目,心里就怒得疯。
一直到瞧见信纸的那一刻,他才明白,原来秋兰对他爱答不理,只是想借他当跳板,好找到更好的下家。
她倒是想得美!
他在外头待了大半个小时,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就是想平复怒气。
偏偏秋兰微微瞥了眼门口的方向,狠狠咬牙就从床上弹了起来,赤着脚就朝门口跑过去。
寝室也就巴掌点大,不过几步的距离,秋兰知道她逃掉的几率为零,可当看到想要吃人的林安邦,本就醉酒的她已经不剩什么理智了。
她全部的念头就是逃,不管不顾地逃,先保住清白再说。
可才跑了两步,飘散的长被被人用力揪紧,她只感觉头皮一阵麻,头像是要被拔掉一样。
林安邦压抑着拼命往上窜的火气,却是用了全力的把她整个人拉回来,手箍上她的腰,直接将她摔回了床上。
秋兰被摔得七荤八素,丝质的衣裙根本裹不住,慌乱之余领口被扯得老低,她也顾不及,飞快地往床头退缩,双臂紧紧环抱着,却仍觉没有一丝安全感。
林安邦面色阴郁,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目光触及领口乍现的丰腴,眼睛都直了。
自从妻子死后,他回到景山部队,有多久没碰过女人,他都记不住了。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军绿的衬衫,丝微微有些凌乱,似乎是匆忙间赶来的。
“你倒是跑啊!”林安邦唇角勾着冷肃的弧度,俯身欺近她,“秋兰,原来你惦记的竟是肖景然。可人家都有婆娘了,林沁茹的条件比你可不止好了百倍,他又怎么会多瞧你一样?”
秋兰惊恐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表情,这时候的林安邦很不一样,似乎那股侵略的味道更浓了,“这不关你的事!”
“与我无关?”林安邦细细咀嚼着她的话,脸上缓缓涌起一股报复的恨意来,“果真是好得很!既然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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