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她,身体却是一片僵硬,心里一片茫茫:你已经逼得她无路可走,如今还要迫着她接受你?
吴芜知他生活的环境太过复杂,根本看不透他,伸手细瘦的手去解他的浴袍,踮起脚尖吻他的脖子。
男人这才如梦方醒,在她面前,他的自制力完全打了折扣,一把抱起她,却听她轻逸,“可以不在这儿吗?晨允还睡着。”
他本就是要往客房去,急吼吼地将她放在锦被之上,除掉身上的衣物,一低眸,却见她安静地躺在那儿,双腿打开,手紧张地抓着被面。
明明她就在眼前,裴缙泽心里却是分外不踏实,走进来,高大的身影覆盖着她,执起她满是汗津的手,与她十指交缠,耐着性子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她。并非措不及防,他也给足了耐心,动作也缓慢,可她仍是疼得汗都冒出来,身体不由颤抖起来,不断紧缩,灼热,十根嫩嫩的脚趾都蜷了起来,他拉着她的双臂缠住自己的脖颈。
她无意识地搂着他,头埋在他颈窝压抑地急喘着……
完事后体力严重不支的吴芜晕睡过去,男人替她清理干净才去洗澡,从澡间出来,想着晨允还在主卧,于是又折回去把孩子抱过来,放在她身边。
他沉稳的目光落在她怯怯的脸上,嘴被他吻得红肿,粉白的面颊上也因为刚刚的情事还浮着些许嫣红。
男人看了她一会儿,捏着她柔软娇脆的手,亲了又亲。
他知她有多不甘,可还是想强势地霸占着。
“我们就这样,不好吗?”
就这样,平和地,安静地相濡以沫,和寻常夫妻一样,他给她足够的温暖,她把他当作她的依靠。
再不想别的。
再不想别的……
穿戴好衣服,走到客厅,他才把电池板合上,电话马上又追来了。
裴缙泽眼里透过一丝戾气,接起来就听沈最歌焦急道,“哥,千错万错你想怎么折腾沈家我都认了,可馥栾姐是无辜的。”
男人默不作声地挂掉电话,抄起钥匙往车库走去。
裴缙泽到医院的时候,孙馥栾正在脾气,推门而入就被迎面飞来的烟灰缸险些砸到了脑袋,好在他反应机灵,微微侧身就避开了。“先生。”孙馥栾的助理恭敬地垂,裴缙泽示意他们出去,一行人鱼贯而出,病房里总算安静了下来。
孙馥栾穿着蓝白色条纹的病号服,脸色有些苍白,松松垮垮的领口部位若隐若现还能看到绷带的痕迹。
裴缙泽解开外套的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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