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娇娇点头：“嗯，我知道，我不为难你。你去忙吧。我这边自己琢磨琢磨。 ”
良辰很想劝她，别琢磨了。
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在要离开的时候，董娇娇低声道：“若有朝一日，这条路上，一定要洒满献血。那么，我保证，我不会独善其身。”
良辰的脚步踉跄了下，眼眶蓄满了眼泪。
这母女俩！
何其相似？
曾经的老主子也是这样说的。
她说，若当真需要用鲜血铺就这条路，她保证，一定不会独善其身。
所以最终……
长长的叹了口气，良辰看了看天。
心头略微有些觉得，可能，费姐姐的决定，是有问题的。
如今的主子，虽然没有老主子当初的本事……
但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际遇。
说不定，曾经的老主子没办法做好的事情。
如今的主子，是真的能做到的。
“荒唐！”
费氏看着面前眼眶通红的良辰，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当初老主子的悲剧，你还想要重演吗？”
良辰扑簌簌落泪：“可是姐姐，我真的觉得，这样瞒着主子不太好。主子说得对。落叶尚且归根，更何况？”
“荒谬！”
费氏的手狠狠的拍在桌面上，寒声道：“归根？什么是根？你知道什么是根？现如今，董氏就是主子的根。等主子出嫁之后，安王府就是主子的根。女人一辈子，哪里来的什么根？”
良辰脸色一阵惨白，无力的跌坐在地。
她不得不承认。
费氏这一番话，对她有极大的冲击力。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
小时候，娘家就是女人的根。
若是没出嫁就死了，能葬在娘家的祖坟里面。
可若是出嫁了……那就是夫家的人了。
只能入夫家的坟墓……
想到这里，良辰不禁想着，若是当初的 老主子，不是出嫁，而是招婿……
费氏冷笑道：“招婿？你想让主子招婿？你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良辰小声道：“老主子当初就是不肯招婿。所以，生了两个女儿，都要嫁出去。我已经去董氏的祠堂看过了。根本就没有老主子的牌位！组织死了之后，虽然入了董氏的祖坟，却并没有受到任何香火的供奉。董氏是有儿子的，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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