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说错了话,低头耷脑走回屋内,关爱地抚摸着睡去的雪顿,嘴里嘀咕道:
谢谢你,雪顿。
金夕也是俯身抚摸雪顿,“谢谢你!”若不是雪顿提前觉察到有人临近,他有可能还沉浸在思考之中,哪怕是晚去刹那,凌欢或者胤禛就有可能遭到伤害。
次日,池鄂再来探望主子。
他刚刚迈入小院,雪顿汪汪啸叫着冲出来。
“雪顿!”
池鄂大声叫道。
雪顿立刻停在原地,发现来者乃是常客,停止吠叫,摇摇尾巴侧过身子,似是欢迎客人入内。
金夕刚要发号施令,却发现雪顿那边已经屈服,没想到雪狼犬对池鄂竟有好感,他的脸上流露出嫉妒和不满。
池鄂刚越过金夕的位置,马上又退回,瞧瞧雪顿,瞧瞧金夕脸色,明白了所以,诧异而笑,“这也舍不得?”
金夕:“废话,你又不是雪顿的主子!”
池鄂爽朗大笑。
胤禛此时的时疫已经得到遏制,不再有传染之患,便将他召至内屋,凌欢知道胤禛定有要事相谈,转身离开。
“池鄂,”胤禛坐在床榻边沿,尽管仍显憔悴,不过脸色大有好转,“宫中状况如何?”
池鄂俯身答道:“回王爷,一切安好,皇上前几日向江南道传旨让王爷回京,奴才已经处置妥当,责令当地巡抚拖延一些时日。”
“府内福晋身子可好?”
池鄂抬头看一眼胤禛,马上又压下头,“大福晋甚是吉祥,不过,有件事情不知当说不当说?”
胤禛没吭声。
池鄂赶紧微声说道:“王爷,半月前,府内的凌欢格格微服出宫,因为皇上有旨可以任意来往本府与王府之间,谁也没有去留心,直到前几日,大福晋放心不下,差人前往本府意欲接回来,可是那边的人声称格格并未回府,眼下大福晋心急如焚,惊惶不安,四处探查格格的下落,至今仍无音信。”
“混账!”
胤禛怒喝,不由得瞥一眼房门,因为那外面有个小郎中,不但医术高明娇美可人,而且煞是体贴无微不至,自打他染病以来始终不离不弃,极少休息,甚至舍身救主,与自己府内尚未见面的格格相比大相径庭,沉脸接着说道:
“一介格格,仰仗有些心机得到皇阿玛关爱,没想到如此跋扈,你回去通会大福晋,将她降为丫头,再有三日不归,启皇上,休了她!”
池鄂有些为难,小心翼翼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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