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山脉赶往盛京。
金夕不敢再有耽搁,依照龙息由赫图阿拉奔往盛京的历程推算,八载只前行四百里稍多;燕山分脉可以一路向南,可是分岭无数,龙息定会出现不断的偏移和折转,虽然不会偏离主线,同时可以依靠百里的束缚纠正方向,但是耗费的路程会增多,如此算来距离京城至少行走四千里,那就需要七十年左右,而大清离开盛京六十八年,龙息极有可能还在京城之外。
十几日过去,金夕又行数十里路。
“金夕!”
远方传来呼唤。
呼喝声来自阿柴。
雪顿闻声,马上狂冲而出,嘴中再次发出欣喜的咛叫,也许它认为跟随大主子太过枯燥乏味,远远地便扑向阿柴亲昵,不断诉说着无尽的委屈。
金夕惨淡发笑,迎上去把持住阿柴,见他只是一人前来,问道:“吕嫣呢?”
阿柴马上放下久别重逢的笑容,沉脸问道:“你不会不行吧?”
“什么不行?”金夕纳闷。
阿柴将目光定在金夕的胯下,一字一句答道:“我怎么瞧着,那吕嫣还是姑娘的身子呢?”
“混账东西,”金夕骂道,“你为什么老惦记人家的身子?”
阿柴反问:“你与吕姑娘文武双全,心意相投,为什么不能珠联璧合?”
金夕敲打阿柴的脑门,“你怎么瞧来的心意相投?我告诉你,我为的是探龙,她为的是了却心结,不得已走到一起;还有,我已经娶妻成家,以后不准再提这种事情。”
“那,嫂夫人呢?”阿柴第一次听见金夕谈及家室。
金夕顺势指指上空,可是又无法道明真界。
阿柴将金夕的手势领会错误,脸色顿沉,无限惋惜说道:“没想到是死了,还望金兄节哀,既然……”
“你才死了!”金夕应声反击。
阿柴莫名其妙地顺着金夕手指方向看向天空,终究没有领悟出象征着什么,便不再争辩夫人,而是拉起金夕的手,“走,王爷要见你!”
“四王爷?”
金夕诧异问道。
阿柴答道:“是啊,四王爷带着小姐刚刚来到盛京。”
金夕没想到胤禛能够亲自赶来,满脸疑惑。
阿柴一边走,一边叙述经过。
吕嫣的书信以四百里加急送至雍亲王府,当时胤禛并没有在京城,凌欢查阅缘由后派人火速通会胤禛,胤禛得知后也是马上回返京城,来不及停留便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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