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惊问,“你疯了?”
金夕:“没有。”
“难道你想当教主?”
“有一点。”
吕嫣当然不相信,从没有发现金夕有当官的念头,更别说是白莲教的教主,接下来庄重地摇头否定。
金夕没有过多解释,带领吕嫣开始北上,目的地就是白莲教延庆分教,他对那个自称活了三百年的红衣教主一丝好感都没有,尤其是曾经拿雪顿的生死相威胁,早就触碰到了愤怒的底线。
两人御马驰奔半日,抵达山脉外端。
吕嫣驻马瞭望,再向前走就会被白莲教的人发现,而眼下还需跟随四王爷赶往山东,不知道金夕心中所想,问道:
“来这里做什么?”
金夕风采盎然,“当教主啊!”
吕嫣担心在这里出现变故,婉言相劝,“莫如先去山东,等归来后再做打算吧,或者要池鄂带人同来,万一阻住行程,王爷那里还要等候。”
“不!”
金夕态度坚决。
依旧前行。
马上从暗处冲出数人,一位浓眉黑衣弟子带领几个白衣弟子现身,虎视眈眈,想走都已经来不及。
“什么人?”黑衣弟子谨慎窥探金夕身后,只发现一个青衣女子,紧张的神态安然如初。
金夕知道浓眉黑衣弟子的地位高出白衣,自当是首领,趾高气扬地取出令牌,“总教堂主!”随后指指身后,“那是本堂主的夫人。”
吕嫣哭笑不得,只好并马身旁。
弟子们俨然发现那令牌是真材实料,不过还是互相对望一眼,浓眉弟子上前半步,仔细端详金夕上下,严正说道:“教主有令,时下总教发生事变,令牌流落四处无法辨别详实,若要进入本教领地,尚需总教主的手令。”
所谓事变,自然是白莲教的象征突然倒塌。
金夕无法道明身份,因为在总教主的心目中,自己已经在淄川殉职,便示意吕嫣,摆头看向浓眉弟子。
吕嫣以为要自己想办法,摇摇头,没有。
金夕故作不满,“总教主的手令呢?”
吕嫣这才意思到要自己说谎,直言道:“忘在家中了。”
金夕再次冷对那位浓眉弟子,厉声道,“听见没有?忘记拿了。怎么,总教的堂主来你这小小分舵还要拒之门外吗?”
总教的正堂主与各地的教主地位相同,不过总教堂主的名衔倒是更为响亮些。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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