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真是好本事,如今竟然连本王的话都不听了……”秦宸霄一愣,将人打横抱起的时候,却还不忘抱怨。
任凤华却已然熟睡,难得乖顺地任由他动作。
“娘亲……”睡梦中,她突然梦呓了一声。
秦宸霄目光一暗,旋即将人安置到榻上后,自己也跟着躺了上去,而后揽过了身边之人。
“睡吧,任大小姐。”
……
天色渐晚,慈宁院中,却没有丫鬟家丁敢先行退下。
因为所为主人的任善和老夫人正在对峙,两者剑拔弩张,一时难分高下。
任善知道老夫人心中又气,却不明白她到底为何又气,忍不住便气急地问了一声:“母亲,你到底为何如此生儿子的气!先前您不也是答应的吗,让华儿替盈盈嫁给五皇子殿下,如今却又为什么出尔反尔起来了!”
老夫人一听到此事就来气,将拐杖一摔怒声呵道:“谁跟你说这个!今日叫你来,是因为你一直庇护着的那个蠢妇,她如今欠了华儿这么多嫁妆,若是不及时情偿,咱们相府的脸面都要被她给丢尽了!”
任善闻言却没来由地松了一口气:“母亲说的原来是这件事,放心吧,这等小事,儿子早便解决了!”
“解决?”老夫人简直快气笑了,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所谓的解决,就是将此事一拖再拖,最后不了了之吗?”
任善闻言立马回嘴道:“母亲这是什么意思!华儿她是相府的女儿,先前借嫁妆一事贬损相府本就有错,难道现在还要因为她搅得相府不得安宁吗!?”
“好哇!蒋氏那蠢妇这是又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竟叫你能和我这个做母亲的顶嘴!”老夫人气得身子直抖。
任善见状立马意识到自己失态,赶忙好声好气地赔罪道:“母亲,原谅儿子吧,我知道错了,方才是我太过莽撞了,绝非我的本意!”
老夫人这才神色稍缓,但她还是难以咽下胸中这口恶气,于是退而求其次道:“要我原谅你也可以,但你得答应我,废除蒋氏的主母之位,她德不配位,何以服众!?”
“母亲!?”任善重重摇了两下头,语气又慢慢重了起来,“此事万万不可,蒋氏她做了这么些年的主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说了,您先前不都已经收回她管家的权利了吗,如今若还要再废,咱们相府不就要一团乱了吗!”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忍不住又补了一句:“母亲您先前做的实在是有些过分了,怎的好将蒋氏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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