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香份量不够,无法呈现昏死,再怎么样他也应该不是白痴。”
“你想怎样?”戚夫人问。
“他一定是装的。”
“不像是装的。”
“立可分晓。”刘夫人举手一挥:
“上刑!”
较年轻的一个大汉应和一声,上前抓起江星的衣领,将人提起,先给了他四记正反阴阳耳光。
江星脸上的诡异笑容,换上了痛苦欲哭的表情,手脚无力地抽动,口中发出了“呜呜”的怪声音。
手一松,他被推回原处,脸上又换上那副诡异的笑容,目光仍然散涣。
这表示他只能表现两种表情,笑和哭两个最基本的表情。
“下重手!”刘夫人冷叱。
大汉翻转江星的身躯,食中两指重重地点在他筋缩穴上。
江星的筋络开始收缩,猛烈地抽搐蜷
缩成团,水分大量排出,大汗淋漓,似乎身躯的体积缩小了一倍,脸上哭的表情十分明显。
只有一种大哭的简单表情,没有任何语言声音出现。
片刻,又片刻。
“我不要了,发财的机会送给你。”戚夫人摇头苦笑,偕同伴举步。
“他本来就是我的,你可恶。”刘夫人冲戚夫人的背影大叫。
“你输不起。”戚夫人转身不屑地说道:“太昊门不过如此”,摇了摇头穿过院子走了。
“把他打烂,找马鞭抽。”白衣胜雪的刘夫人怒叫,“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给我打!打!打……”
另一个女人解了他的筋缩穴,找来了皮制的马鞭。
一鞭一道血,一鞭一条痕,江星身上的衣裤全烂了,浑身血污成了个血人。
除了大哭的表情,嘴里偶尔“呜呜”的嚅动外,没发出任问其他声音。
“打死他也没用,刘长老。”上刑的女人停止鞭打,无可奈何地说。
“打死就算了。”刘夫人不肯罢休。“打死了,岂不完全无望了?也许过些时候他有恢复神智的希望,打死了一切成空,五千两银子咱们得不到一分一厘了。”
“这……”
“刘长老!何不观察一段时日?”
“好吧!好好看住他。”
“是的,长老。”
这座庄园有很多小房间,江星被丢入另一间秘室,门重窗小,青砖墙厚度两尺,大牯牛也撞不毁的门或墙,门外还有人把守。他已经是大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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