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是将要坚定立场的工作。
诸如CIA、军情五处、摩萨德和克格勃此类机构,是不常公开招收特工的。以CIA为例,从小培养一名特工的成本太高,反不如从美国国家情报大学的战略情报系与科学与技术情报学系毕业的硕士生中选拔更加省事和知根知底。
即使是所谓“台面下的工作”,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地从这些情报已然被公开的孩子们之间挑选。
情报行业从来都不缺少天才,而相比于这些从世界各地汇聚而来的所谓“神童”、相比与他们所能带来的注意力、观察力、记忆力、想象力和逻辑思维方面的突破,这个行业更加需要的是安全性与稳定性。
与将一国机密放置在愚者手中较之更危险的是,将其放置在不安定分子的手中。
越是重视稳定的国家,越不会从孤儿院中寻找国家安全与情报的接班人。
或许CIA与军情五处的偶尔光顾算是标识着他们有能力驾驭这少许的不稳定因素,转而去期盼在这些所谓的“天才”身上获得突破,相较而言,第三世界的国家便从不这么做,他们的自知之明让他们更加注重稳定而非进取。
因此,来自大洋彼方的我与老哥,自然成了别家挑剩下的。
即使是一些欧美小国,也不愿意冒这个风险。
被淘汰的原因不止是我们的出身……之于我,是因为对家乡的留恋;之于老哥,是充斥在他骨子里的无政府主义。
为此,半年来老哥不断地学习着心理学的相关知识。当然不仅仅是做到隐瞒过测谎仪这种小儿科的机巧,他骨子里的掌控欲不允许自己处于被动地位。
但在此之前,便迎来了转机。
一家不率属于任何国家机构的情报商业机构——“先知”选中了我们。
在那里我们度过接下来的数年时光。
……
……
“人总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记忆中不怎么爱开口的老哥为数不多的话语中,这句大概能反应出当下的情形。
我缓缓地倚靠在室内的皮椅上,肩部和腿部的枪伤只经过了简易的消毒和包扎,子弹并未留在体内,但也因此流了过量的血,虽然勉强止住了,但我也陷入精神恍惚,或许在下一秒,就将陷入休克。
吃力地抬起头看着地下室的天花板发呆。
到底为何会落得这般地步呢?
我明明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子,却从没有享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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