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浮之人,为何仅如此短时间的相处,就爱上了眼前这个人。
但是,这种事,又能问谁?无人能解她心中的疑惑。
如同后世的词曲——守着爱,怕人笑,也怕人看清。
大概世间的也都如此,见人羞,惊人问,怕人知。即使神仙心性,一旦着相,总也难免俗。
与友人交谈的轻松喜悦,被迁就宠溺的飘然陶醉,被轻描淡写关怀的满足,让她变得对其愈加贪婪。也正因此,状况变得愈加不可控了。
本想着不破不立,只有断绝所谓虚假亲情的羁绊才能更进一步的辉夜,做出了选择。却没想到,骤然浮现而出的许多记忆……
仿佛在无数岁月前曾经历过一般的既视感、幻想乡、祭典、赌约、博丽灵梦的碎片,当莫茗向她询问“博丽”一词之时,在脑海中轰然爆发出的如同解开封印一般的记忆涌出,让她再难自持了。
值得珍稀的记忆也好,日常也好,都是伪物。两人也并非是因为缘分而相遇的。
一切都是虚假的。
赌约也好、胜负也好,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让她对这些东西感到憎恨了。她恨自己,恨莫茗,也恨永琳。
寺子屋中,辉夜成功的激怒了莫茗。盖因两人截然不同的三观。
莫茗三观,视万物平等,人皆无有高下,那种场合之下,辉夜如此贬低她自身,毫不自矜地说着那种话,让他感觉到心痛,以及对她本人自暴自弃的态度感到愤怒。
但辉夜心中,则并不如此。
在她眼里,那寺院之中,唯她与莫茗罢了,其他的,如猪如狗,不算做人。她的所作所为,只考虑到对莫茗产生的影响,因为眼中并无他人,故而在莫茗眼里看来毫不自重的话,她很轻松的就说出口了。
终于,她也说出来「灵梦」的字眼,幕终了,可笑的闹剧,也该结束了。
她身后的,正是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八意永琳。
……
……
“私所珍稀之物、相遇也好、离别也好、全都是永琳你一手操控,幻想乡也好、博丽灵梦也好,赌约也好,私全部都了解了……私现在在此,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虚假的,不是吗?”
“正是。”
“全都是不值一提的伪物,而今你又想让私穿上这天之羽衣?”
八意永琳笑道:“殿下,为何要说「又」?难道您曾经穿过这天之羽衣吗?”
辉夜楞住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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