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霜背过身，靠在桌边，回答道，“现在不行，我在工作。还有，去卫女士的办公室未免太正式了一点，我更倾向来与您一场休闲一点的会谈，不如，就在区公安局旁边的咖啡馆吧？”
要她一个人去卫红的地盘找她？许南霜可不傻。
“怎么样呢？”许南霜迅速重新调整了二人间的节奏，反客为主，要让她明白，现在是她手里有方氏集团的把柄，卫红没得选择。
“好。那就改在中午吧，做刑警，就算再忙，也应该有时间吃饭，对吧？”卫红回答。
“好的。”
没有听她的答复，许南霜就挂断了电话。
周梦蝶见她表情太严肃了，问了一句，“许队，谁的电话？”
许南霜笑笑，“我的一个老朋友。”
中午，许南霜到达咖啡馆的时候，卫红已经在店里等候她多时了。
环视整个咖啡厅，除了远处几桌侃侃而谈的几名客人外，靠近卫红座位周围的顾客，都是男人，面色凝重，还都一个人坐一桌，戴着墨镜，不苟言笑。
虽然点了一杯咖啡放在面前，但不喝，光坐着摆造型呢。
许南霜看透了这一切，微笑的坐在了卫红的面前。
卫红将点好的咖啡推到她的面前，笑着夸她，“许警官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这么快就把方氏集团查了个底朝天。”
“过奖。”许南霜回答，盯着那杯咖啡看了会儿，并没有喝。
“你再跟我说说，你还查到些什么？”
“大家心里明白就好，集团的底子不干净，怎么能在这青天白日里讲出来呢？”许南霜挑衅的回答。
卫红用勺子搅动着被子里的咖啡，听她这么说，立即丢掉了勺子。
勺子和咖啡杯的碰撞，传来了尖锐刺耳的撞击声。
“但其实，当初我也是被逼的别无选择了。”许南霜立即话锋一转，特意向卫红解释自己的难处。
“一开始，是谁先挑起的事端？我也只是别逼还手而已。你的那个宝贝干女儿，做事太绝了，这样不留后路，很容易给你惹出大麻烦的。”
“大麻烦？许警官是指的，你手里的那些猛料吗？”
卫红语气平淡的回答，听不出有什么情绪变化，但却莫名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许警官是在威胁我，如果我们再不收敛一点，你就真的要把那些资料爆出去？还是你认为，凭你一个人，就能扳倒那么大的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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