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周从海当场就愣在了那里。
“怎么,有难度?”李安笑问道。
“原来两个总管都是一丘之貉,都是想打李家库房的主意?这李仁罕也够倒霉的,招了两个主管都是包藏祸心,可是我该怎么办?真的给他们都打一把吗?倘若他们偷的是同样一座库房的话,总有照面的时候,那时候,李桂肯定是要找我麻烦的,我该怎么办?”周从海想着,也逐渐地镇定了下来,思索着对李安道:“李副总管,我没法给你打,模具李总管已经带走了,倘若要我给你打同样的一把,除非你能够再去把那个模具拿回来。”
李安却看着周从海的眼睛笑了,笑的更加的洞彻、深邃、邪恶:“周掌柜,你干了这么些年锁匠,在成都也小有名气,我不信你李安这么点看家本领都没有,现在李总管刚刚走,你要是凭记忆还打不出相同的一把,我立刻就去告密;要是打出来开不了锁,我照样去告密,你自己看着办?”
周从海没有想到李安如此的难缠,不由嘶叫道:“你告密也没有好结果,大不了我说实话!”
李安依旧笑的肆无忌惮,眸子中的光芒却越来月危险,越来越阴毒,看的周从海越来越毛骨悚然:“我李安是什么人,你也该知道,是出卖了方落雁和方家的人,是从成都府大牢里趟过好几遍大刑的人,你觉得,我会怕吗?”
李安说着,又道:“再说了,即便你说实话,你觉得以李总管和我的智商,能让你抓住把柄吗?倘若你告不倒我们,那……不昂贵你是的性命,只怕所有和你又关联的人的性命……哦,你也没有什么一家人,听说你这么大了还一指没有成亲,只有一个老母亲……听说你很孝顺?”李安的眸子里笑意越来越浓:“要不,你留去试试?喏,门口就在那里,李家的门口朝哪边开的你肯定知道,要不就去试试如何?”
看着李安那毒蛇一般的眼睛,周从海突然觉得浑身冰凉,已经没有了一丝反抗的余地。
李桂拿了钥匙,自不能先回李家,便先回到住处来,想把钥匙先存放好再回李家,进了门,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钥匙藏起来出去,还没有走到大门口,却突然听到浴房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快乐的歌声,却是胡媚儿抄完了李桂的账本,又觉得近日内大仇就可以得报,这心情便好了起来,又觉得自己在家,一时无人会来,这洗澡时便男的欢乐地断断续续唱起歌来,但她出身暗娼,又会唱些什么高雅的曲子,自然是平日里唱的丽词艳曲来。
她在里面唱尚自不觉得,但窗外的李桂却听得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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