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如此?今夜酉时,我来带你出城!”说着,害怕抑制不住内心的伤痛与委屈,快步而出。
成都,李家,吴继忠阴鹜地看着被吊起来的簪儿和李桂,眉头紧锁地道:“李桂,半夜三更,你们再次进入老爷的书房,就是为了这点儿破事儿?”
李桂和簪儿身上已经上过一次大刑,身上都血迹斑驳,李桂勉强抬起头,装作不甘地道:“吴大人,我知道错了,是我糊涂,再知道簪儿跟李安通奸后控制不住到这里来惩罚簪儿,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大人大量,就饶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住了!”说着,又装模作样地惨叫了几声。
吴继忠却还是不肯相信,再次确认道:“你们这些腌臜破事我不想知道,我只问你,你们到老爷的书房里,就没有什么别的目的吗?”
李桂连忙叫屈:“大人哪,我们都是服侍老大人多少年的老人了,老爷夫人公子小姐哪些值钱的东西放在哪里,我们不说都知道,但多数还是知道的,犯得着半夜三更来老爷书房里偷东西吗?吴大人,我这次真的是被怒火冲了心智被猪油蒙了心,只想着怎么折磨这个贱妇,所以才犯此大错,还万望大人高抬贵手啊!”
吴继忠察言观色,确实看不出李桂什么纰漏来,便又转头去试探簪儿道:“簪儿,他说的都是真的?”
簪儿也披头散发地沙哑道:“是!”
吴继忠是李仁罕的铁杆心腹,又掌控着暗影卫,李仁罕与簪儿的事情他心里门儿清,闻言便好笑地道:“这种事情你也配合他?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簪心中破口大骂,口中却不得不违心地道:“我是李桂的女人,我一时糊涂,犯了错,只要他还肯要我,那我就要听他的!”
吴继忠嗤笑一声,却见再也问不出什么,便冷笑道:“李桂,簪儿,你们身为李家的老人儿,尤其是李桂,你也跟了老爷公子七八年了吧?却敢在老爷的书房中做下如此龌龊的事情,我没有权力立刻处置你们,必须要请示老爷再做定夺,好好呆着吧!”
说着,抬步走了出去。
李仁罕的房间,李仁罕详细地听着吴继忠的汇报,不由皱眉道:“继忠,你确定查清楚了?两个人就是苟且,没有其他任何的目的?”
吴继忠便好笑地道:“会打人,确实查清楚了,本来两个人还嘴硬说是簪儿的耳环丢在书房来,特意过来找的;但本身就被我的人捉奸捉双,又被我一通大刑伺候,两个人捱不住招了,就是因为李桂得到冬梅的提醒知道簪儿与李安私通后,气愤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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