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慕青萍早已经搬出我们加出去居住了,今晚绝对不会是他们!”
李仁罕便冷笑道:“不管你如何狡辩,吴继忠已经带人去追了,要是拿住了他们,我看你还怎么说话!”说着,冷冷地向边上一站,不再与石奉说话。
石奉心中焦急如焚,暗道:“今晚进来的时候,看见跳墙的那几个影子,应该就是青玉青蓉青萍他们几个了,但愿他们不要被吴继忠活捉,否则,这可真是要出大事啊!青玉,你个蠢货!爹自然也知道心疼玉屏,可事情不是你这么做的啊,你这是要毁全家啊!但愿你千万不要被吴继忠捉住!”石奉想着,这汗珠便一颗一颗地不住地滴到地上来。
白障里,李丽春梨花带雨,缓缓地抬起了头,搂着南玉屏的脖子缓缓地靠在了他的身上道:“昨夜猊暖香红,人面芙蓉相映。觥筹交错里,鸳鸯携手入梦。是醉,是醒?古来唯周是同!”
南玉屏知道她说的是庄周梦蝶的句子,也知道她在叹息些什么,不由也回首凝望了一下这鬓边的绝世红颜,嗅着她身上如兰的香气,想想她这几年为自己的付出与执着,说对她一点儿都不心动与心痛也是假的,自己的责任是责任,执着是执着;但别人的执着也是执着,别人的付出为什么一定就是应该的,自己就应该心安理得的呢?
无情并非大丈夫,多情亦需真豪杰,太上忘情、而非无情也!南玉屏忍不住抬首前望,缓缓地吟道:“昨日繁华今寂寥,谁堪言、世间事?也曾锦袍骑胡马,年少轻狂,多少柔思,而今方惜少!
罗敷西子总不及,沉潭遗恨依相似!苍天从不待美人,还我垂髫,一身自由,再与卿相笑!”
“苍天从不待美人,还我垂髫,一身自由,再与卿相笑!”一首《如梦令》与一首《青玉案》念完,李丽春喃喃地念着,终于满面泪花,痴痴地道:“原来,你心中也并不是一直没有我?真的仅仅是时也,命也?倘若我在那个时间点上与你相遇相知,由父母锁定姻缘,也同样就没有其他人什么事了吧?”
李丽春跟他耳鬓厮磨,感受着他脸上渐渐逝去的体温,却又痴痴地笑了,摇头道:“错了,错了,我有这样的爹爹,你终究还是不自由的,我们……终究还是不成的,二小姐,方倚璧,你终究还是要选一个的!”
感受到南玉屏的体温彻底的凉了下来,李丽春凄然地松开了双臂,离开了南玉屏的身体,伸出皓腕轻轻地替他整理起凌乱的衣裳与散乱的长发,将他打理的整整齐齐,温柔地笑道:“我一直以来都在想自己以后是如何的死,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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