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抽了抽。
妈的，忘记了，这女人力气大..
草率了。
此时台下众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徐乐，等着徐乐讲大道理。
徐乐脸不红气不喘，道：“好了演示完了，懂自然懂，不懂也没关系。我们接下来换个话题。”
院长这是啥意思？
底下不仅仅学员懵逼，连导员也跟着懵逼。
什么叫做懂得自然懂，院长你这种魔性操作，我们都不懂啊。
就连坐在最后边的那个小女孩也是一脸茫然。
啥意思？
难道说的不是人多力量大的意思。
然而下一刻，小女孩震惊了。
她想到了N年前，木兮姐曾经开口说过的一个真理。
她不可思议的望着徐乐，对着旁边的一群学员，轻轻开口道：“难道，咱们院长是想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越想越对。
鬼才啊，不愧是天命之人。
连这种修真界最终奥义之一的秘密都知道。
这一刻，小女孩终于对徐乐有了一丝丝敬畏，不愧是天命之人，不愧是能打断天道枷锁之人。
而此时的钟唐脸色怪异，他感觉自己相忘境巅峰就差那么一丝丝就突破了。
而这一丝，却始终不能理解。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请问小…院长，既然说到了空间，那么何为虚空？”
传说领悟到虚空的真谛，才能真正踏入轮回境。
话音一落，整个大堂之人都望着钟唐，连钟灵此时也被话音吸引。
这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熟悉？
钟灵缓缓回头，下一秒直接转回身体，整个人瑟瑟发 抖。
父亲怎么来了？
完了，我不要回去，我不要。
钟灵心里呐喊。
她知道，自己父亲来此，唯一的目的就是带自己回家。
徐乐不认识钟唐，看了一眼离氏，离氏也摇头，表示不认识。
徐乐也不藏私，对着钟唐道：“虚空…无他，简单的很，眼睛所见即为空间，闭上眼睛看到的是黑暗，那么空间不在了吗，依旧在，但是你尝试着闭上左眼试试，你左眼连黑暗都看不到，这就是虚空…”
钟唐尝试着闭上左眼。
下一刻。
轰！
钟唐整个人的气势一变，脸色越来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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