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g Bang Bang !”超大声音的闹钟又不停地响起,而设闹钟的人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江初安!”宫斯楠第二十次不耐烦地敲着江初安的房门,自从搬入江家,他每天早上被闹钟折磨得快精神衰弱。
我觉得自己犯过的最大的错误,就是选自己最喜欢的爆炸的歌来当闹钟,于是我沉浸在塔塔的声音里……睡得更香。可还好还好,有宫斯楠这个人每天早晨起来怒气中天得大有敲烂我房间门的冲动,我也不至于沦落到迟到被罚站一整节课。我迷迷糊糊地揉着凌乱的头发,下床打开房间门,睡眼惺忪地抬头看着盈满怒气的俊脸:“干啥啊!”
这一声女汉子的起床气怒吼让宫斯楠火气更上一层楼,他竭力地压抑着怒气:“起床!”
我被宫斯楠的语气一激,心情也更加不好,撇撇嘴道:“大清早的喊什么喊啊!”
“快起。”宫斯楠懒得理眼前的女生,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嘶……”我异常不爽地瞟了一眼紧闭的客房门,转身进了房间,狠狠地关上了门。
今天我真的很不想去上学,因为今天就是举行于秋高气爽的初秋的秋季趣味运动会。往日我只是捧着几盒巧克力,吊儿郎当地坐在观众席没事儿就喊两声“加油”,递水发巧克力的平民。而今日……我竟变为了扛着车轮扛着人的汉子。
我心底是百般个不愿意,奈何……宫斯楠住在我家,我便也编造不出我发烧感冒流鼻涕不能参加运动会的谎言。
清晨被打搅而引起的起床气与将要扛轮胎的怨气充分混合,让我出房间门去吃早餐时的步伐中夹杂着戾气。而显然,坐在我对面正切三明治的某人,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刀刃和瓷盘尴尬的碰撞换来一声尖锐的叫喊。
我不禁皱眉,从他手里接过一份三明治紧紧捏在手里,另一只手捏着碗里的小勺不停地搅着麦片,并没有选择和那个犯起床气的老男人起直面冲突。
吃完饭,我回房间拿书包,收拾好着装锁上门下楼后,宫斯楠已经坐在车里等我了。我拉开后座的门,一屁股坐了进去。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能早上和他起冲突的原因,我可不想被他扔到地铁站里被挤成肉饼。
车上,他放着他的英文新闻广播,而我掏出手机刷着微博,互不打扰,给彼此一个治疗起床气的时间。
“江初安,”宫斯楠突然想起了什么,向后座微微偏头道,“一会儿我把你放在学校不远处的超市那儿,你去买几盒巧克力,晚上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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