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宫斯楠总觉得江初安不对劲,说不出来的不对劲。她情绪低落,却又不像是成绩导致的。宫斯楠自知猜不透青春期小女生的想法,也就比平日更少语。
到家之后,我快速地换上拖鞋,回到卧室关上门,就坐在门后哭了出来。宫斯楠那么有洁癖的人,让他穿着白色的休闲裤坐在地上一直回忆的人,一定是一个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人吧。
我一直都自认为是个坚强的人,就算遇到什么难题都会忘好处想,想到最后让自己嘴角咧到耳朵上都不够。可我内心里知道,有的时候,脆弱就是脆弱,坚强不过是脆弱的保护壳。我抑制不住地往他们的过往那里大开脑洞,抑制不住地去想,越想越难过,越想心里越堵的慌。我试图让自己不去想,可我发现我根本就做不到。
如果要找一个让我稍微舒服一些的方法,也就只剩下大哭一场了。
哭完,我江初安还是一条好汉。
可哭完,我还是那么喜欢他。
尽管房间内的女生努力捂上自己的嘴巴,但压抑了太久的难过像是冲破大堤的洪水,无法止住。轻微的声响在安静得掉一根针都能听见的客厅里,显得是那么清晰。宫斯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还是很担心她。他任凭电话那端的奈温自顾自地说着什么,走到江初安的房门前,敲了敲门,试图打开门,却发现门早已被繁琐。
“江初安,你怎么了?”宫斯楠有些焦急,生怕江初安做出什么傻事。
门内的女生没有回答,只是眼泪更加汹涌。
“江初安,你先开门,有什么事情跟我说说,好吗?”宫斯楠焦急地拍门,却没有得到回应。
“Snell,怎么了?”奈温也听出了不对劲。
“她现在自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还不开门。我一会儿再给你打过去。”还没等奈温那边回答,宫斯楠就挂了电话。
“江初安!”
“我没事。”稍稍平静下来了以后,女生终于开口。
听到她没有做出自己想的那种恐怖的事情之后,宫斯楠总算长吁了一口气。他坐在门外的地上,后背靠着门:“江初安,我们好好谈谈,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我努力让自己不再一抽一抽的,“就是小女生的矫情病又犯了,一个月总要哭那么一两次的。”
“江初安,你说实话。”宫斯楠将脑袋也靠上门,“你别忘了我大学辅修了心理学。”
“既然是双学位的高材生,为什么却猜不透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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