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两者皆有，互相作用。
由此看来，许多充满哲理的话，也不一定是全面的。更多的，只是用来说服自己或说服别人的话罢了。
就和当初苏浩亟需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一般。
“随着我的经历越来越多，可以感受到，以前固有的一些认知，逐渐发生了改变。而这样的改变是良性的，优化了我的核心思维逻辑，让我能够更轻易的学到更多的知识。”
苏浩入定之中，默默的分析着自己的变化。
对于灵魂，苏浩的观点是一个人的自我认知，对于意志，苏浩的观点是思维逻辑。
苏浩的思维逻辑获得优化之后，提高的是他的意志力，意志力反哺回来，强化他的自我认知，也就是灵魂。
苏浩的本质，在逐渐提升。
这种本质，并不是那一身血气和符文能够代表的。
力量就是力量，苏浩就是苏浩，不可混为一谈。
片刻后，苏浩的精神触须再次突破体外，来到了诡秘变幻的虚空。
这一次苏浩没有直接将触须蔓延出去，寻找空间律动。而是仔细的观察着这片虚空。
苏浩脑子里出现了几个问题：
第一：为什么顺着这些空间脉络，就能够去到副星，而不是别的地方？
第二：可以将副星兽召唤到身边，那为什么不能召唤本土野兽？‘召唤兽代管所’究竟是怎么做到代养召唤兽的？
第三：精神力和空间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何能够扰动空间律动？
第四：只听说召唤兽可以被召唤而来，也可以遣返回去，却从未听说过有人可以跨过空间，去到副星？
第五：能将副星兽召唤而来，为何没听过将一块石头，一棵树召唤而来的？
……
显然，尽管苏浩目前已经算是一名召唤师了，但是心中仍然有许多没有解决的问题。
他已经把整个召唤师学院的图书馆翻了个底朝天，但是也没有找到相关的资料。
问他的老师傅乐怡的时候，傅乐怡则瞪大的美目，一脸懵逼的看着苏浩道：“这……原来还有那么多疑问的么？我以前从未想过这方面的问题。所以我也不知道啊！”
而这也让苏浩意识到一个问题。
也许早就有人做过类似的研究了，或许没有找到答案，或许已经找到答案，但是答案被封锁起来了。
不管是哪一种，苏浩近期都没有办法找到相关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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