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珠儿,尧水洛是满脸的忧愁,“欧阳姑娘,我今天去找人查了,一共三十七个长工中,除了一个请假回乡了之外,所有人身上都没有新伤口。”
“是吗?”欧阳珠儿也表示很吃惊:“那个请假的呢,他什么时候走的?”
“我姐出事的两天前请的假,他是我四娘的老乡,也是临县人,前几天,听说是他弟弟要成亲,所以才与我四娘告了假走的。”尧水洛闷闷的坐在那里,感觉好像是好不容易得来的消息又断了开似的。
临县,这几天,她听这个名字的次数似乎是很多呢,那个盖了一半的楼是因为临县来的四夫人信奉王母所以才盖的,陈阳也是临县人,还有今天这个告假的长工也是临县人。
“二小姐,这个徐福哪里是回家了,前日我还在集市的小巷子里看到他了呢,只是他当时行色匆匆的,也不知道是要去哪里。”一直跟在尧水洛身边的丫鬟努嘴道:“那个徐福以往总是好赌,咱们老爷可没因为这事儿少罚他,当初若不是看在四夫人的面子上,老爷也不会用他。”
“你前日看到他了?”欧阳珠儿惊呼一声:“你确定?”
“厄…”被欧阳珠儿这样一问,那丫鬟反倒是疑惑了一下:“其实我也不确定,我当时也只是看到了一个背影,但因为平常在府里时常碰到,倒是也八.九不离十。”
夏侯戟扬唇一笑:“看样子,该把这个人抓回来好好探一探了。”
尧水洛有些疑虑:“这样…不会抓错人吗?”
“你是要抓他来问问,又不是要杀他,有什么对不对错不错的呢。”
“倒也是。”尧水洛想罢,决定不再犹豫。
深夜,欧阳珠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是因为换了地方的缘故,只是觉得莫名其妙的没有了睡意。
若不是因为太晚了,她还可以去找尧水洛聊聊的。
算了,还是睡吧,她翻个身,面对着墙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外面似乎是气疯了,吹的簸箕掉落到了地上,被风吹的原地盘旋着。
越是这样的深夜,这种细微的动静反倒会让人觉得恐惧。
不一刻,欧阳珠儿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只听到自己的房门吱呦一声缓慢的被推开了。
她的心一紧,咬唇轻轻的转过头,极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她一向怕鬼,这里刚刚死过人,可别见鬼才好呢。
黑暗中,她只能感觉到似乎有个模糊的影子在往自己这边靠近,因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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