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发现了吗,那存库中被烧的样子很奇怪,外面烧的成了废墟,可是里面的东西却因为火势及时被扑灭,损耗少了许多。”
花遥边听着也不自觉的拧紧眉心,“好像是那个的没错。”
欧阳珠儿点头接着道:“他既然人都已经进去了,按理说,或是应该是从内而外的不是吗?”
“有道理,你的意思是说,火不是那个侍卫放的,而是另有其人?”花遥也像是忽然明白过什么似的看向欧阳珠儿。
“恩,肯定是这样的。”欧阳珠儿点头。
“你怀疑谁?”花遥挑眉看她,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的观察力确实比他好太多。
欧阳珠儿扬唇一笑:“你觉得呢?”
“是在存库中值勤的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欧阳珠儿点头附和。
“可存库中当时值勤的人有那么多,我们的目标该落到谁的身上。”
欧阳珠儿捏了捏拳:“我想,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一定是那个宫官。”
“就因为他是看到夏侯覃的侍卫进存库的人所以你才怀疑他的?”花遥是这样理解的。“那万一他说都是真的,那个侍卫伪装了呢?”
“这也不无可能,只是呢,我觉得那个宫官的破绽很多。”欧阳珠儿说着双手搓了搓。“我先问你个问题,宫里在存库当宫官算是什么级别的官职,是能够到处走动的吗?”
“因为皇宫中女子众多,皇帝又是对这些女子享有独占权的,所以宫里除了太监之外,只有给别小管有宫官,这些宫官除了进宫与出宫之外,平常是绝对不允许在宫内走动的,这是祖上的规矩。
一来是因为他们职位卑微,二来是自古以来,帝王怕后宫妃子和宫女们不甘寂寞,与宫官有染,这样会直接影响到皇室血脉。”
“那也就是说,这些宫官在宫中的权利也不过就是自己的那一亩三分田咯?”
花遥点头:“算是吧。”
“那你刚才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宫官在看到夏侯覃的侍卫后第一反应就是告诉我们,那个是夏侯覃的侍卫。”
“没错,他是说了,这能证明什么吗?”花遥还是有些一头雾水的。
欧阳珠儿急了:“你是榆木脑袋吗?一个常年呆在宫中一亩三分田里的宫官,又没有机会在宫中来回走动给,他怎么可能会一下子就认出夏侯覃的侍卫。除非是经常见,不然这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不是吗?”
花遥恍然大悟:“对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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