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必须上前问明原因,速报知县升堂审案;击鼓鸣冤有个规定,每次喊冤人只能击鼓三下,如果乱击鼓,升堂就要先挨板子;照壁为青砖浮雕组成的一字型建筑群,正中有一个麒麟的怪兽,叫“犭贪”,主要是警戒官员不要贪赃枉法,门口站着两名门子,身穿县衙工装,肃手而立,好生庄严,襄萍走进,两名门子拱手躯身,同道:“陆姑娘!”
襄萍不理两名门子,迳直跨门而进,二人同入,县衙正堂正中,有些划痕的牌匾挂着‘明镜高悬’四个大字,牌匾下居中而治正是知县判案专用的公堂书案,惊堂木,签简,笔架,朱研,和一些陈旧案件文书等等。
堂内空无一人,襄萍欲领着二人步入二堂之时,忽,一位留有山羊胡,看起来已有四五十来岁的老者正踱门而出,眉宇间有一股正义之气,身穿蓝色官服,腰间上方绣着彪,带着一行人从里面出来。
老者先是愣了一下,随露出面目慈祥对襄萍沙沙喊了一声:“萍儿!”
跟在后面身穿朴素石灰色布料,头顶方巾,瘦弱的书生气的老者和后面一行长随等人抬头瞧见襄萍纷纷露出喜出望外之色,遂,襄萍尽显孩童纯净般笑脸,一把扑进山羊胡的老者怀里,呜咽着叫了一声:“爹!”
原来山羊胡老者就是襄萍的爹爹,也就是黎城知县,百姓的父母官,陆知县一副为官做派,面上却又一股正义之气,浓浓眉宇下两眸有神仿如雄鹰那般锋利,说话时却又有一股冷热之间般温和,也许是久违的思念,又或许这段时间襄萍所遇之事,备受苦楚,泪水一滴一滴滚烫在陆知县胸怀,久久不愿罢手。
陆知县紧紧抱着襄萍,见她左臂包扎着伤口,道:“爹听闻这些时日所发生之事,派人天天打探你的消息,可都未查到,着实让爹担忧受怕。”
这个已步花甲的陆知县如此牵肠挂肚呵护着襄萍;襄萍一听越是放声嗷嗷大哭,委屈巴巴道:“让爹爹担忧了”。
陆知县捋了捋襄萍的发,慈目点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襄萍也不过十六七的女孩儿,虽常年同随师傅游历江湖,心性自然与同龄人相较成熟;尽管如此,在陆知县心底深处襄萍永远是他骨肉至亲,血脉相连。
“幸得柳姐姐与这位大哥哥出手相救,要不然我早被大师兄他们杀了!”襄萍渐渐回复神色,挣开陆知县的怀抱,幽道。
陆知县凝了二人一眼,迈着方步至跟前,拱手躯身,道谢:“多谢柳姑娘,与公子出手相助救下小女,老夫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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