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便行上一礼,同知大人怎能不知林希心意,两眸深昏凝着他,深知若不是他,黎城很有可能会战火纷飞,民不聊生,换句话说是他阻止了这一切的发生,也是他阻止了诸葛文斌一错再错,道:“林希,你也不必如此,这一切的因果虽是我儿文斌所起!”
林希顿宽心不少,来时他还怕同知大人会因自己查出诸葛文斌与建文余孽一事而责备于他,现下非但不责备,反而两眸中透露着视死之心,道:“我去向陆知县求情上书禀奏!”
说出这句话林希自己都觉得可笑,且不说有无能力,就算是放眼整个大明朝当今太子朱高炽都未必有此能力,何况自己就一小得不能在小的师爷,再者说谋反罪无论在哪个朝代都是被株连九族,自己又哪会有此能力。
同知大人自然知晓他那是在安慰自己,不过也知其诚心拿他作知友,抬眸凝了凝湛蓝的天色,道:“小友能来相送,老夫我已是感激不尽!”
林希不在托词,遂,凝了一眼一侧的宋氏,势有一股不后悔之色,拱手一礼退至章添德战马前,道:“这一路,章大哥辛苦了!”
章添德笑笑道:“回头你我兄弟二人找个时间喝个痛快!”
“却之不恭!”章添德就这豪迈本性,林希也愿作他为朋友,道。
遂,章添德抬手命令部队再次启程,林希怔在原地任由清风掠起铁刘海,目送那一群队伍浩浩荡荡消失在视线中。
半晌,林希抬眸凝了凝头顶那抹暖阳,回身上马奔回县衙,好不容易得以空闲,身躯却似有些疲怠,于是倚在师爷之位悬躺打盹,忽,感觉身子略有些暖意,虽是五月份,但在古代却还是与秋天丝丝凉意,身子犹如披上一层大衣般柔暖,舒适不已,缓缓,意识略有些清醒,遂,睁开眸帘,舒展双臂,只见一道白衣女子倚在衙外不知在凝甚,侧头又见身上有一衣裳掉落,拾起衣裳闻了闻,心口刹时蜜恬清雅,道:“师傅!”
“师傅,是你给我披上的?”柳倾叶缓缓回身,林希凝着手里的衣裳,续道。
柳倾叶并未应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林希抬眸凝着柳倾叶,还是那般清素绝冷之色,道:“师傅找我有何事?”
柳倾叶深眸宛如深潭凝着林希,道:“为师本欲唤你上山练武,但方才见你趴在桌上熟睡,便不忍心叫你!”
“师傅,对不住啊,这些时日一直在查案实在是有些疲怠。”
柳倾叶眸子似有些心疼,淡道:“你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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