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被动度量眼前看到的一切,与动植物进行长期的,有效的沟通。」国王的声音低沉,挨个伸手指,同时窥伺着弗雷恩的反应。
弗雷恩自己也在思考,在印象中,自己有没有什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是这样吗?」
「如果您的确已经在这边待上一段时间的话,应该会对自己的能力有所察觉才对。」
语气客气,也彬彬有礼。听上去也有所期望。
而弗雷恩不得不背离这份期望:「抱歉,没什么感觉。」
如果这些真的是与生俱来的话,自己应该能够做到这些事情,一个人失去记忆,失去的是生活经历,而非生活经验。
就像一个人如果会射击,如果会游泳,那么失去记忆的时候仍然会射击,仍然会游泳,这些不会改变。而这种程度的特指,也理应铭刻在本能上才对。
「有限度的死亡时回溯呢?唤回死者的意识?还是说对看见的所有魔法进行劣等的复制?这些都比较难察觉到,除非刻意去尝试,不然肯定会没有感觉。」
同样没有感觉,对说出来的这些都没有印象。
利尔斯微微轻轻叹了口气,看来弗雷恩自己呆然的表情是写在外面了。
「真的没有吗?」
「没有,但是这些就是所有可能性吗?」
「不,我无法形容我不知道的东西。」
他依旧站在中间,仔细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句话相当于把举证的责任交给了自己,自己必须要知道自己所持有的魔法到底是什么。
在自己压根不明白所谓魔法的情况下……
重点不在于自己看到了什么,而在于自己没有看到什么。
「真的有魔法吗?」
「什么?」
他看着刚刚垂下来,利尔斯右侧的肩膀,衣服的褶皱掠夺,稍显凌乱,和另一边看上去完全不同,不,上面肯定有什么东西在站着。重点不是说他曾看到过什么魔法的存在,而在于他一次都没有见到过魔法的存在。
唯二的例外,是她的出现和消失,以及自己突然掉落到这里,除此之外,一切关于魔法相关的,他都没有看到过。
想到这点,更多的细节浮上脑海,如果只是使魔的从属步骤不够完全的话,自己为什么看不到她?而另外几个人都能够看到?而法伊又为什么在逃跑的途中施加魔法时忽视了他,只加给了他们两个人?
是因为能力不够?不想?还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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